每条路上布下数十个探子!可是你说怪不怪,刘禅的人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解除了白马塞里面的刘封人马的武装,然后乘着深夜直接绕过上庸城,向着新城方向出发去了。小弟今早得到消息后感觉其中古怪,就连忙来向你报告。” 申耽点点头坐到自己的座位,低头沉思起来。良久之后,申耽才抬头兴奋地拍了一下桌案,对申仪说道:“我知道了,这刘家兄弟之间一定是在闹意见,所以刘禅才不敢进入上庸城的!” 如此简单的事情,他却要思索这般长的时间,其头脑实在让人不敢恭维,怪不得刘封一占领上庸城之后,他就被黎新辉打压得抬不起头来! 申仪点点头说道:“大哥说得有道理。刘禅既然不经过上庸城,那么我们就见不到他,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?” 申耽笑了起来:“刘禅一路上长途跋涉,如果不在上庸城补给物资,那么就必定要到新城去补给,否则接下来的路途都是荒山野岭,他还不要饿死在山里?而咱们现在虽然在上庸失势,可是手头有的是粮草和金钱,不怕他刘禅不心动。我要立刻动身前往新城,你立刻带上三千石粮食跟上来!” 申仪一听兄长一次就要送出去那么多粮食,心里甚为舍不得,问道:“大哥,真的要送那么多吗?” 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二弟,咱们现在被黎照那个混蛋抢去那么多的土地和山林,再不找一个靠山的话,说不定过几天连家都要被吞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