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里,立时与反贼无异了,此时不除,更待何时。
不说那漕帮,便是那十里花街,又是多大的利益?
如此重利握在一个江湖草莽手上,无异于稚子抱金,行于闹市。
谁人不眼红?
这便是白身与官身的区别了。
但凡陈六有个官身,那此事便算是“家事”,官员们打架斗殴虽说不常见,却也不是没有,最多便是闹得大了些,可陈六一介白身干出这样的事儿来,那便是打了大家当官儿的脸面了。
不整你整谁?
而这其中的干系,却不仅仅于此。
更深一筹的原因,还是因为两位皇子的党争之事。
如此重器若是能抢占握于己方之手,不论是否可用,对于对手来说,都是重重的打击。
是以,众多官员们一直等待的也正是这一幕。
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由头。
至于陈六到底轰塌了谁的大门,轰塌了几座大门,不重要。
他们要的是这个蛋裂开,好让他们伺机而上,吃不到蛋,也得把这个蛋给搞臭了,搞垮了,最起码不能是为敌手所用。
如今两位皇子在明面上,实力几乎相差无几,二皇子在兵部与刑部之中有所依仗,三皇子则是在户部有所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