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位太子已经死了。
还是遭刺杀而死。
有多深刻的铭记,就会有多深刻的恨。
一位帝王,能把这么多件小事,牢牢铭记百余年,足以想象这位太子在周帝心中的分量有多重,而这个分量有多重,他便有多恨!
这种恨,已经深入骨髓,消骨噬魂,不需要激烈的言语和表情来陈述。
这恨,如影随形的伴着周帝百余年,是以,他才能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述说这一切。
周帝越说,神色越是冷漠,似一座压抑的火山将要喷发。
秋君听着周帝述说,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帝身上那浓郁道骨髓里的恨。
最后,他指着房间内挂着的一柄宝剑,叹息道。
“他十六岁那年,拿着这柄剑跑过来跟朕说,父皇,我要学剑,我要当一名剑修。朕以为他是听了那些坊间的志怪传说,羡慕那些武夫风采,便不允。”
“朕这一生,论武功虽不及父皇成祖,却也是我大周开国几千年来,皇帝当中少有的。”他说出这番话时,无比自信。
也确实如此。
周帝自成祖手中接过江山时,可谓是内忧外患,南有十万大山无数巫族部落虎视眈眈,北有荒人凶相毕露,随时可能南下劫掠,再一次上演一出玄武关之变。
内里他新帝上位,朝内纷争不断,党派林立,明争暗斗不止,导致民不聊生。
更别提五帝在旁冷眼相视,只待这大厦将倾之时,给上致命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