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人,东不止终于露出有点认败的模样,身体微微前倾,右手横在桌上,左手支起来托着下巴。
懒懒的说:“从你进门开始,你的脸上就全是‘操,这家伙不是让我摸了裤裆的那小子吗’的表情,我想不发现有点儿难。”
听着东不止标新立异的形容,周轨忍不住笑,然后问道:“所以东家当家人其实是个偷窥狂?而且还是个重度精分?”
东不止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:“精分我认,偷窥狂我不认,我又没有东行的那部分记忆。”
“好吧……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大方地承认呢?这要是传出去,对你应该没好处,你按套路不是应该装到底或者就算被揭穿也死活不认吗?”周轨半调侃半认真的说。
东不止答道:“你当我傻吗?我要不跟你挑明了,你一定会因为好奇而想方设法去证实,到时候流言满天飞,我还怎么死撑到底?”
周轨点点头:“嗯,确实,还是挑明了好。所以你是想直接封我的口?”
“没错,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痛快地答应帮你找那个恶棍降头师?”
东不止理所当然地回答,周轨这才发现对方做事神速,已经连封口费都付过了。
周轨苦笑地点头:“好吧,我明白了,我不会对外透露你的秘密的。不过,你信得过我吗?不会前脚假装达成协议,后脚派人来杀我灭口吧?”
东不止摇摇头:“灭口不至于,我信得过你。”
周轨一阵意外:“为什么?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“因为我看人很准。”东不止非常自信地回答。
这理由真是很粗糙又让人很不想反驳了,周轨只能苦笑,然后用闲谈似的口吻说:“不过我还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真正能精分的人呢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东不止眉梢一挑,反问:“怎么会是第一个呢?至少也是第二个了吧?”
周轨恍然,下意识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东不止道:“那个你说要帮他讨公道的朋友,你居然没发现他跟我一样?”
“黄铭?怎么可能?”周轨简直以为东不止在开玩笑。
东不止将托腮的手放平,身体摆正了看着周轨,一字一句地说:“只有疯子能理解疯子,也只有我这种重度精分,才能一眼认出另一个重度精分。”
这也是之前东不止猛盯着黄铭看的原因。
在周轨不可置信地提出反驳之前,东不止补充道:“关于你朋友遭遇的那些不幸,我的建议是,找出他另一个灵魂,看他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另一个灵魂?”周轨恍然。
东不止点点头:“其实精分是现代医学的说法,但在我家,管这个叫双魂症,原理上和连体婴儿差不多,只不过连体婴儿是身体连在一起,我们比较特殊,是灵魂连在一起。”
周轨微微皱眉,不确定地问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和东行……”
东不止:“算不上兄弟,只是灵魂刚好连在一起了。”
无论兄弟还姐妹,界定这种关系的基础是血缘。但是单纯的灵魂根本涉及不到肉体,自然也就没有血缘这一说了。
只是自己认识了这么久的黄铭身上,居然存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,周轨还真是无法想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