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碰在了墙壁上。” “那女鬼这么猛呢?” “嗯,很猛。” 上了红花油,辛辣的感觉让后脑勺一阵发热。周轨开始回忆之前经历的种种,而其中最清晰的便是那声来自女鬼的“救救我”。 这时安舟已经上完药,把药瓶放回到急救包里。 忽然她看见包里有个透明小盒子,里面装的似乎是针线,只是针的造型很奇怪,于是好奇地拿出来,问:“老板,你这也太勤俭节约了吧?居然随身带着针线包,衣服破了还打算自己缝补?” 周轨上前抢过那个小盒子,不让安舟打开。“别乱动,这里面哪是缝衣服的针线?这是缝伤口的用的。” 周轨把针线盒子放回包里,忽然叹口气,说:“别小看这个盒子里的针线,曾经救过我的命。” 安舟一瞪眼,脸上全是不可思议:“怎么你受过那么严重的伤吗?” 看安舟好奇,周轨回头一笑,然后故作惊悚地说:“嗯,当时只有我一个人,在一个特别偏僻的山区,肚子被划开了,肠子都流出来了,眼瞅着要挂了,最后还是我自己把肠子塞回去,然后用这个针线缝上才活下来。” 安舟立刻露出一些惊恐的表情,问:“伤得那么重?遇到土匪啦?” 周轨摇摇头,说:“遇到厉鬼了。” 周轨说这话时完全没有笑,脸色正经的不能再正经。 安舟睁着大眼睛看着周轨,惊讶到不敢说话,好像有点被吓到了。 两个人四目相对,空气都变得很沉重。 然后安舟忽然露出个特别皮的表情,一下跳起来去拽周轨扎在裤腰里的羊毛衫。 周轨给这突来的行为吓了一跳,脑子当机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赶忙用双手去护住自己裤腰:“卧槽你干嘛?突然耍流氓吗?” 安舟一脸顽皮的表情,双手特别溜,直接把周轨羊毛衫和内衣都拉起来:“骗人,你肯定骗人。要是真受过那么重的伤,你肚子上肯定有疤。” 周轨开始不知道安舟想干嘛,所以把重点放在保护自己裤子和皮带,结果上衣就一下被安舟掀起来。 安舟看了一眼周轨的腹部,嘻嘻哈哈的表情就一下凝固在脸上。 在周轨的腹部,真的横亘着一条狰狞的长疤,像一条斜趴在上面的巨大蜈蚣。蜈蚣的腿很乱,显然当初缝合的人的技术很糟糕。 看到这个疤,安舟怔了好久,才讷讷地抬起头,脸上露出十分复杂的表情。 “老板……原来你说的是真的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