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树上的蝉,依然叫的十分喧嚣,可此时的李妍彤,却浑身冰冷,不停颤抖,宛如置身冰窖。耳边,或者说整个大脑中,只有一句话在不停的旋绕。
“你,想要报仇吗?”
这是近两个月来,甲叔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。她不知道甲叔这么问的理由,还是说,眼前这个佣兵出身的强盗,终于还是下决定要对她斩草除根了?
李妍彤没有回答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身体的本能一直在催促着她:赶紧逃。可理智却又告诉她,那只是徒劳。即便眼前的甲叔是个瘸子,甚至因为这两年的酗酒而几乎掏空了身子,但也绝不是她一个才年仅六岁的女孩能对付的了,或者跑得了的。
更何况,此刻甲叔手中还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。李妍彤完全相信,如果自己逃跑,在转身的一瞬间,冰冷的子弹就会从背后射穿自己的心脏或者头颅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