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拱手一礼,几乎一板一眼地说道:“赵师傅,诸位师傅,虽然某不知道,你们心中是如何而想,但既然李秘丞已经吩咐过某,某便必须执行秘丞的命令,将你们带去醉仙楼吃一顿!” 见黄瑞维执意如此,而且态度非常坚决,赵吉祥心头顿时就纳闷了。 明明他都已经委婉地拒绝了,黄瑞维为何还如此坚决? “黄统领,您这是作何?”赵吉祥一脸疑惑与不解地问道。 黄瑞维笑了笑,而后一本正经地出声道:“赵师傅,你们可能不知道,秘丞从来都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。” “就算是你们今日,不与某等一道同去,但明日,若是秘丞一旦知晓了此事,他也肯定会让你们去的。” “诸位师傅,你们肯定不想……让秘丞再请你们一次吧?”黄瑞维笑吟吟地凝视着众人,虽然看起来很近人,但眸光之中却隐带一股威胁之意。 “……”赵吉祥等人,顿时就找不到话来回答了,但他们的心头,却是莫名地感到一暖。 “来人!”不等赵吉祥等人反应回神,黄瑞维便大手一挥,立即吩咐身边的众侍卫,“今日,就算是将赵师傅等人押着走,也要给某押去醉仙楼!” “是,统领!”众侍卫立马齐声应道,齐齐将赵吉祥等人围了起来,顺势就押着他们,开始出宫。 “……”赵吉祥等诸位匠人师傅,一脸莫名地抽搐着,无助地被押前醉仙楼而去…… ------ ------ 李逸随同魏征等人,一道走出了太极宫大门。 但见李逸手中,一直紧紧拿着个雕版竹简不放,魏征还以为,李逸是想他今日回去之后,用竹简来拓印故事赚钱。 “李三郎。”魏征当场没好气地摇了摇头,半开玩笑地问李逸道,“你该不会是……想着将这个竹简,拿回家去拓印吧?” “不瞒魏相公,下官心中,正有此意!”李逸嘿嘿点头,而后,便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说道,“这可是下官第一次雕刻出来的竹简,下官将它拿回家去做个纪念,应该无碍吧?” “无碍!你只管带回家就是!”魏征笑着摇头说道。 瞧见李逸这副的穷酸样儿,魏征都已经懒得去搭理李逸了,只顾埋头前行。 身边的一些官员,在听到李逸与魏征的对话之后,不由一阵哭笑不得。 不但是魏征没有想到,其余诸位官员也没想到,李逸如此吝啬。 而且,他还吝啬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,居然连他第一个雕刻的竹简,都舍不得留在秘书省内,要亲手将之带回家中去。 众人正笑着间,似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心头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 因为,他们并没有见李逸进殿,去将第一个雕刻的竹简带走啊! 那这一个竹简,李伯安是从何处得来的? 却也正在这个时候,虞世南看了李逸手中的竹简一眼,含笑出声问道:“李秘丞,你手中这竹简,该不会是你自己……亲手雕刻的吧?” 也正是见李逸将竹简握得很紧,一副那般呵护模样,虞世南才开了这么一个玩笑。 何况,李逸的性格,本身就很好相处,没有长孙冲那般不近人情,容易气怒,而且待人又有礼貌,虞世南才会如此调侃。 若是将对象换成了长孙冲,虞世南绝对不会贸然多嘴。 其余诸位官员见状,虽然他们并没有开口多说,但少数人的心中,却是已经暗自……有些紧张起来。 众人的表情,李逸倒是没注意,只是,当李逸瞧见虞世南如此开玩笑地问,而且,盯着他的那对眼眸之中,又带着一副‘我已经看穿你的一切’的神色,李逸不由当场停下脚步。 “虞少监,你怎么会知道?”转头望向虞世南的同时,李逸诧声问道,“莫不是你……一直都在暗中偷窥某雕刻?” “你说啥???”虞世南顿时一脸懵逼。 待他从李逸这句话中,缓缓反应回神过来之后,虞世南才抬起、准备前行的步伐,顿时就不由为之一颤。 幸好在虞世南身边,有两名官员眼疾手快,眼看虞世南就要被绊倒,他们急忙上去扶住,虞世南这才没有被吓得跌倒过去。 “李秘丞,你是说……这竹简……”震惊之余,虞世南轻轻推开身边的官员,浑然不信地盯着李逸,再问一声道,“这竹简……乃是你自己……亲手雕刻而成的?” “是啊,虞少监!”李逸理所应当地点点头,说道,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 但看着虞世南的脸色,却像是在故意装傻不知一样,与此同时,他手指微微上抬,似乎随时准备动手,将李逸手中的竹简一把抢过去,李逸急忙往后一个大退步。 “虞少监,你刚才就抢了某的书纸,某不与你计较。”李逸将竹简护在胸口,翻着个白眼过去,一脸警惕道,“现在,你可别想再抢了某的竹简!” “……” 顿时之间,虞世南浑身上下,就抽搐得一阵无言以对,嘴角半张半合着,他都不知道,到底该如何解释才好。 况且,谁特么要抢你的竹简了啊? 某是心中震惊,震惊好嘛! 能不能搞清楚对象啊,李伯安你这臭小子! “呼呼——” 虞世南长长地大呼了两口粗气,一脸没好气地怒瞪着李逸,脸皮之上,此刻更是跳得隐约有些抽筋的迹象… 与此同时之际,魏征以及其余诸位官员,在听到了李逸与虞世南二人的对话之后,顿时也是心头一惊,猛地停下脚步,纷纷转过身来,目光如剑地盯着李逸。 “李伯安,这块竹简,是你自己雕刻的?”魏征满脸诧声地问道。 “是啊!”李逸带着认真脸,点了点头,眨眼间好奇问道,“魏相公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