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这个,跟在后边,跟着他钻进一处地下脏乱的酒管里,一股子刺鼻的味道袭来,该怎么形容,酸菜鱼跟臭袜子煮到一起,再去臭豆腐里边泡两天风干之后的味道,大概就是这样了。 一群人光着膀子,且不说有没有洗澡,一身臭汗能熏的你喘不过气来。 半捏着鼻子走进酒馆最里边,这边的味道还好一些,杰克已经坐在了桌子旁边。 那桌子只有两个位子,另一边是抽着烟草的中年汉子,半佝偻着,脸上带着点文墨气,像是账房先生,可又没账房先生那么得体。 大概是这群水手里边的头,对外管事的人,搞定了他,一切好说。搞不定他,这群三九流的人可不容易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