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话就走。” 小月被花想容暗中叮嘱过,可也不能赖着不走,只好不情愿地说:“先生,就该吃药了,我一会儿来叫先生。” 进了屋,李健开门见山:“奶奶,小武,你们能不能给我讲讲过去的事,我心里也好有个数。” 哈孝武早就憋坏了,抱怨说:“你被花小姐看得太严,她不在家也让小月看着,我们哪敢往跟前凑!今天她怎么没跟来?” “她累坏了,去歇着了!” “唉,花小姐对你可是上心,就是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!我和绣儿的事简单,不急。我给你炖的汤差不多了,我去看看,你们兄弟俩先说说吧。小月要是来了,我能绊住她。”婉嬷嬷是个精明人,知道轻重分寸,早就感觉李健和哈孝武有什么事是背人的,给他们制造说话的机会。 李健感激地看着婉嬷嬷的背影,哈孝武一肚子的话如长江之水冲开了闸口,可算是逮着机会了。于是从最初在淞沪会战时和李健的结识,到国宝任务,乃至如何被军统强行收编,上海站的风风雨雨,最后是为什么潜伏在花家都说了个通透敞亮。除了他不知道的,凡是亲历的都倒了个干净! 李健慢慢地在心里拼凑着过去几年的足迹,除了上海站的部分时间是空白,和哈孝武认识前的时间是空白,至少搞清了自己的真实身份。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潜伏在花想容身边的军统特工,而花想容却还以为自己是被她带着一同加入军统的。花想容和自己的婚约也是一厢情愿。可是整个苏州城都知道两人订婚!花想容故意误导自己步步紧逼,怎么办? “上面知道我的事了?有什么指示吗?”李健问。 “知道了!我也问上头该怎么办,上面的指令是继续潜伏,确保转运站的安全。” “可是花想容一心要和我成亲!事情总要有个解决办法!” 哈孝武也发愁:“大哥,花小姐不是一般人!现在我们都被她弄进花府了!我们如今可是上了贼船,一个不小心,大门都出不去!” 李健想起花想容的杀伐行为,不禁苦笑,只好说:“见机行事吧!你以后要格外小心!花育树在暗中盯着我们,花想容对你们也有戒心。你最近少出去联络,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要见见梁栋。” “我知道。大哥,我们还是搬回去吧?” “先暂时住在这里也好,花育树太歹毒不得不防。还有,你知道苏珊娜吗?” “苏珊娜?没听说过。” “我从前没跟你提过这个人?” “没有。这个人很重要?要不我问问上面?” “不用,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