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那么周全!你觉得花育树做事能这样谨慎周全吗?” “他只在吃喝和女人身上下功夫!要不我爹也不会对他心寒!何况他要真是谨慎,就不该进花府自投罗网!” “那是他太急于求成!否则我们怎么能抓住他?不过他竟然还能全身而退,要么是神算,要么就是有内应通风报信!” “那个内应已经抓住了!” “抓住了!是谁?审清楚了?” “门房老薛的儿子,福霖,他都招认了!我们去王老板那儿,你中毒身亡都是他告诉花育树的。” “花育树被你们抓住以后,他给什么人报的信?” 花想容一愣,失声说:“糟了,这个忘了问了!” “快去问清楚,也许还能找出线索。” 花想容略有尴尬地说:“晚了,人已经死了。” 李健忙问: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 “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还留着他干什么?杀鸡儆猴,我要给府里人立个规矩!” 李健不免吃惊,没想到平日里妩媚娇嗔的花想容说杀人就杀人,和平时完全两样! 花想容兀自恨恨地说:“后悔当初不该手软,早杀了花育树就没有今天的祸事!就算他现在有了靠山,我也不是吃素的!要是再抓到他,谁敢再拦着我杀他,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 李健无语,这个死结已经无解,走一步是一步吧。突然他想起一事,露出焦急之态:“容容,既然花育树跑了,雀园也危险,我现在回不去,你帮我多派点人保护他们,绣儿上学要有人跟着。” 花想容听李健有回雀园的意思,暗想反正也不可能阻止他们联系,索性顺水推舟断绝他回雀园的念头:“干脆让他们都住过来吧。大家在一起方便照顾,人多也热闹。” 李健还犹豫着,花想容起身出门,吩咐佣人:“多带些人,派我的车把雀园的人都接过来住。你们去把西院收拾出来,一应使唤的东西要最好的!小月,把菜粥端过来。” 李健只好由她,又看着自己肿得老粗的胳膊,试着动了动,竟然麻木无知,心里着急,这样下去,只怕是胳膊要废了。 花想容一勺一勺喂着粥,显得心事重重,过于安静。李健问道:“容容,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?码头出事了?” “没有。”花想容一直纠结着苏珊这个名字,只是觉得现在不该问。 “不是码头,那是商会?还是担心花育树继续报复?” 花想容没说话。 李健只好说:“好吧,等你想说再说吧。” 李健不问了,花想容反而忍不住,脱口而出:“阿健,苏珊是谁?” “苏珊?我不认识。” “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?好好想想,苏珊,至少是男是女该有印象吧?” “苏珊?不知道。你怎么确认我认识?”李健反问。 花想容看他不像是装的,犹豫要不要告诉他,告诉他岂不是提醒他,万一真想起来,那不是自寻烦恼!于是含糊地说:“没什么,可能是我听错了。你烧得说胡话,我听不清,也许是朱山,或者苏三什么的,也许就不是人名。不想了,把粥都喝了,再睡会儿吧。”花想容就是这样的人,事情不能闷在心里,说出来就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