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见识,还不知道这位爷的水深浅,小心点为妙。” “是啊,是啊。小心伺候着吧。” 哪知道第二天中午,有人风风火火地过来说:“梅姨,快出去,小姐来啦。” 梅姨立刻跟踏上风火轮一样小跑着到前面,看到花想容脸色不善,赶紧陪着笑说:“哎呦,小姐,大半年没见了,小姐真是女大十八变,咱苏州,您可是第一美人!” “阿健呢?”花想容直来直去。 “你是说李管事?他昨天晚上头回来,就坐了一小会儿,嘱咐我们几句就走了,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。估摸着,他应该是在鑫银场那边。”梅姨心里明白得很,主动为李健保全清白。 “他昨天才过来?都干什么了?”花想容板着脸问。 梅姨赶紧说:“我们早就得着信,可是左右等不到人。昨天晚上李管事来了,就说他平时要在鑫银场,让我们好好干,有事去那边找他,连口茶水都没喝就走了。许是我们伺候不周,怠慢了李管事,我这心里啊,总不踏实!”边说边观察花想容,果然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。 “行了,没事了。”花想容转身就走。 “哎呦,这就走啊。那就不留小姐了,改日到府上给小姐请安!”梅姨在后面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