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学,花想容拉着苏晚风上车,李健如释重负地坐在了副驾驶座。苏晚风暗暗观察花想容,看到花想容总是忍不住去看李健的背影,有时候不知道走神想什么,魂不守舍的样子。 到了花家,两个人免不了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可是花想容时不时地就找借口指使李健拿这个做那个,总是让李健在眼前晃悠。 苏晚风委婉地说:“容容,你不是说阿健是保镖吗?怎么还兼你家的佣人?” 花想容忙说:“我可没当他是佣人,他要随时保护我,只要他在身边,我就安心。可能是上次绑架事件的后遗症吧。反正看到他我才安心。” 苏晚风觉得事态严重,拉着花想容到卧室里说:“容容,我们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情份,有些话当姐姐的不能不说。” 花想容大大咧咧地说:“我们之间有话就说!我听着呢。” 苏晚风正色道:“话我只说一遍,听不听在你!你坐下,看着我,认真听!” 花想容坐在苏晚风对面,双手托腮,故意把眼睛瞪得老大,看着苏晚风说:“这样行吗?说吧!” 苏晚风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喜欢阿健!你堕入爱河!” 花想容的脸立刻红了,站起来走到一旁,有些坐立不安。 苏晚风过去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,温婉地说:“容容,别否认!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。” 花想容撒娇似的抱着苏晚风说:“好姐姐,什么也瞒不了你。我承认,我是喜欢他,我控制不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你教教我,该怎么办?” 苏晚风也是个没有经历过感情的女孩子,哪里知道该怎么办。但她生性温婉,学识渊博,总还算是旁观者清,多少还能保持清醒和镇定,想了想说:“容容,阿健这个人你了解多少?他的家世,过去,他有没有过妻室或者……喜欢的人?他对你什么态度?还有,毕竟你们身份有别,你家能接受他吗?” 花想容偎依着苏晚风说:“我问过他的过去,可是他不肯说。我爹怀疑他,试探过他,阿健觉得我们不信任他,总说要走。所以,我不敢问,怕他不高兴、误会我。他对我……不知道,反正我说什么他做什么。晚风,你知道吗?他总是冷冰冰的,可是笑起来特别有魅力,他的眼神让我着迷。苏姐姐,我怎么办?我真的是好喜欢他。至于我爹,唉,只能走一步说一步吧。” 苏晚风听了也无计可施,感情的事太复杂太难缠,自己虽然不是过来人,可无论是身边的所见还是书中的爱恨情仇,都让她对男女之情心生谨慎甚至畏惧。 沉默片刻,花想容又说:“苏姐姐,我的心里话没人能说,既然你知道了,以后我也有个人能说了。我还是很高兴,到底你是我的好姐姐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。” 苏晚风温婉地笑笑:“好啦,别拿好话讨好我。你放心,我给你保密。但是,你可要控制好自己,别做出出格的事。阿健这个人,表面上看起来朴实内敛,但如你所说,这个人看不透,他的心太深。无论如何,不了解他的身世和过去,你不能越雷池一步!日久见人心,是好人是恶人,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。你这么聪明能干,只要保持冷静,一定可以认清他。记住,要时刻保持冷静!” 花想容很认真地点点头,满口应承:“好,我听你的。苏姐姐,全天下的人,就你的话最好听。” 苏晚风作势推开她:“去!嘴上抹了蜜,怪不得连花伯父都让你糊弄的言听计从!我可得小心点!” 花想容贴上去,赖兮兮地说:“苏姐姐,你一向冷静,你也帮我看看,阿健对我有没有心?” 苏晚风叹口气说:“我尽力吧。就你最麻烦!” 花想容展露笑颜,如牡丹盛开,芍药绽放,不禁让苏晚风脑海中再次咏唱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”,她的容颜,当真是绝代风华,雍容万千。 日子就这样过去,李健心中着急,他一再让哈孝武向詹俊辉递口信请求立刻见面,依旧迟迟没有回音,而每天花府和学校的两点一线规律而刻板,也再没有机会接近章耀林和花名驹。李健只好不断催促着哈孝武,得到的回复却只有“等候时机,见面谈”。 李健耐着性子整日被花想容指使着做没完没了琐碎的事,乃至于她读书都要自己在旁边听着,只要有她在就很少能找到自己安静的机会,唯有她在学校里的时间算是让自己喘口气。 这天下学,花想容出校门口叫李健:“阿健,我们话剧社要彩排,晚点回去,你进来等吧。” 李健说:“没事,小姐,我在这儿等就好。” 花想容从来对任何人都是说一不二,只有对李健有点费劲,她毕竟是霸道惯了,坚决地说:“让你进来等!快点,他们都等着我呢!”说完竟然上前拽着他的胳膊就走,引得过往的师生侧目。 李健赶紧说:“小姐,你放开手,我跟着你。” 花想容满意地一笑,放了手,疾步如飞一般带着李健到了一间大厅。里面一个高台,对面都是整齐排列的座椅,学生们已经布置好了背景道具,有沙发桌椅,看样子应该是一间客厅。苏晚风也在忙碌着,拿着一个本子指挥着大家做准备。 花想容回头对李健说:“阿健,随便找个地方坐吧。我过去了。”说完就跑向后台。 苏晚风向李健礼貌性地打了招呼,暗自忧心,花想容的势头难以遏制,她认准的事谁也别想阻止,但愿这个李健不是个小人。 在场的其他学生也不免小声议论。 “太摆架子了吧,排个戏还要保镖在场!” “谁让他爹是汉奸,锄奸队盯上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