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带走,先去领取军装和武器,就这样乱哄哄的如鸟兽散一般,刚才乌泱泱的人群很快不见了。 过了一些时候,这些人陆陆续续地开始聚回来,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军装在身,步枪在手,依旧是乱糟糟地站队,拿枪的姿态更像是拿着锄头或扁担。而那些刚刚转换了身份的老兵们,虽然外面那身皮还是士兵,但也开始有样学样,模仿着当官的腔调,大声呵斥着新兵们站队。 兵站的军官扯着脖子喊了半天,又连推带搡地折腾了一会儿,队伍才渐渐安静下来,军官命令:“现在,以排为单位散开,学习射击。听我的哨声,休息吃饭。”于是一大群人又如鸟兽散开,因为地方拥挤,只能几十个人分成几排坐下,排长或者连长在前面演示如何用枪,然后一个一个到前面一对一地演练。 司徒歌赋皱着眉说:“你看看,这儿连块训练的地方都不够,就这么比划两下,就算是学射击!跟学种地有什么区别?上面还只给我们两天的时间,就怕到了战场,这些新兵一枪未发就得送命!” 李健也很忧虑:“估计他们根本不知道开枪是怎么回事!投弹和拼刺刀更不可能在两天内就达到实战要求,让这些人两天就上战场,这不是打仗,是集体自杀。” 两人不再说话,说了又能改变什么,互相对视一眼,李健苦笑着说:“我去看看。” 两人分开各自去看自己的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