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李总督办?” 李天行听出他话里有话,同时发现他带来很多保镖迅速遍布会场四周,廖文轩正在布置自己人看住他们。他立刻明白了,郑治才还要拿在场的所有师生当人质,怪不得选择了这个学校的校庆场合来做戏,真是无毒不丈夫! 两个人没有太多话,各自坐下来,其他主席台上的人也都就坐,会场安静下来,学校校长要做开场白,走到前面的扩音器前开始了他的一番激昂慷慨的演说。 李天行的面前是一杯茶,还有一个小玻璃花瓶,每个人面前都是一样的,茶水当然也经过卫兵验过的,李天行也绝不会碰。倒是那一股淡淡的茶香和花香令人清爽,似乎隐约还掺杂着很淡的杏仁味道。 校长的开场白之后就是郑治才和李天行讲话,然后就是学生代表讲话,一切都有条不紊,台下师生们热烈鼓掌,气氛看似一派祥和。接下来所有主席台的嘉宾被请到台下第一排贵宾席就座,观看学生们的演出。 李天行和郑治才依旧坐在一起,不时互相小声交谈,外人看来两人的确关系正常,不似传言那般的交恶。 ”李总督办,你就别让你的手下满城去找人了!我的话你都不信?咳,咳,只要我安全,他们一定安全!“郑治才压低了声音说。 ”郑主席这是不信我啊!有关我们交恶的传言早就沸沸扬扬,就这么一出将相和恐怕说服力差点吧!以后这样的好戏不妨多唱几回。可是要次次都让郑主席这么紧张,我都不敢再和主席见面了!“ ”这都是下面人办事过于谨慎!这还是我让他们从简了!咳,好在两百多人的饭我还是管得起的!反正有吃有喝,咳,咳,李总督办不用担心!“ 李天行按压着心中的怒火,拿起茶杯,装着吹了吹热茶,瞟了眼周围的情况,礼堂两旁过道里站着双方的便衣,几乎势均力敌,暗自盘算,找个机会点了郑治才的死穴,尽可能不让人发觉,让自己人先发制人制住郑治才的人,先保住礼堂里的师生,为了大局,只能对不住那些人质了...... 李天行一边观察周围情况,一边故意时不时凑近郑治才低声说几句,运气指尖,准备动手。 忽然,郑治才抬手揉揉眼睛,旁边作陪的校领导们也不断在揉眼睛,李天行也觉得眼睛有刺痛感,闭了一下眼,以为可以缓解。他旁边座位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学校领导也在揉眼睛,并且还开始有轻微的气喘,类似的反应,贵宾席上的人几乎人人如此,程度不一而已,却并没有人在意。郑治才似乎很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学生的演出,没有人知道他手心冒汗。 李天行浑身一直处于紧张状态,更兼习武之人很敏感,就觉得全身有些乏力,眼睛又痒又痛,头也开始一跳一跳地疼,他开始意识到不对了。突然,头顶上的一排舞台照明灯发出异响,眼看着要坠落下来,下面就是几个学生,李天行下意识站起来要去救人,哪知旁边的郑治才反应比他还快,似乎未卜先知,大喊着“小心!”,竟然合身扑上来推倒自己。几乎同时,两个看似十一、二岁的女学生从幕后冲出来举枪冲李天行射击。李天行翻滚躲避。大厅里立刻枪声一片,尖叫声、呼救声、怒吼声乱成一团。郑治才的保镖要冲过来救郑治才,却被廖文轩的便衣暗中趁乱阻挡。 李天行顾不上子弹乱飞,冲向旁边的郑治才,发现他竟然左臂中枪,一手捂着伤处神色慌张地喊:“刺客!救我,快救我!我中枪了!” 李天行心中的杀意不可遏制,伸手假装去扶他,却闪电般在他脖颈处狠狠一拧,一声轻微的脆响,郑治才立刻瘫软下去,闭上眼不动了。李天行暗中摸脉,确认死亡无误,顺利得让自己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