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法挣脱! 李天行依旧沉默,他没法回答,他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,知其不可为,却不得不为! 维克托莉娅其实也明白,让李天行一走了之是不可能的,于是突然转换话题:“将军,有个事我还要提醒你,千万不要碰触共产党的问题。实在躲不开,也要对共产党网开一面,至少也要暗中维护。” “这是为什么?”李天行不解。 维克托莉娅解释道:“我们苏联信奉共产主义,共产党就是信仰共产主义的人的严密组织。你们中国的共产党是受我们苏联共产党的教育和支持的,反共就是对抗我们苏联。这是很严肃的问题,也是我们的底线。历任的新疆政府都对共产党睁只眼闭只眼,就是因为不敢得罪我们苏联。可是,你们南京政府是反共的。最近,迪化突然开始大肆打击共产党和亲共势力,是不是你授意的?” 李天行对共产党的概念一直很模糊,维克托莉娅的解释让他有了一个印象,共产党是亲苏的,或者就是直接受苏联政府派遣,在中国发展亲苏势力的组织,这让他暗自警觉。而维克托莉娅最后的质问也让他不太舒服,但他还是平淡地回答:“是,是我让他们查查有没有扰乱治安的情况。” “你怎么突然开始关注共产党了?恐怕是南京授意的吧!”维克托莉娅是关心则乱,她间谍的身份已经挑明,这样做只能让李天行产生厌恶和警惕。 李天行有些不悦,但还是理解她的出发点是关心自己,照实回答:“是南京政府的命令。我也不过只是想敷衍一下,没想到下面做事那么激烈,我会亲自过问的。“ 维克托莉娅突然意识到自己越界了,但还是忍不住叮嘱:“将军,对不起,我不该过问你的政事。我以朋友的身份再次忠告将军,南京可以敷衍,但不要激怒我们,我们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,万一突破底线,我担心将军的安全!” 李天行盯着维克托莉娅,面有愠色地说:“夫人,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做了让你们不高兴的事,你们会要了我的命?” 维克托莉娅的脸色惨白,果然她的试探证实了自己的判断,李天行不仅不怕,反而觉得自己在威胁他,真的是适得其反。她只好说:“对不起,是我失言。请将军原谅我的冒犯。” 李天行看她神情极其黯淡,于心不忍,立刻说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。还是要谢谢你今天的话,都是肺腑之言。我会好好想想。” 维克托莉娅努力露出笑容,笑容优雅,优雅中带着忧伤,她看看旁边的秋千说:“将军,我想荡秋千,你能推推我吗?” “好,乐意效劳!”李天行随即起身。 “谢谢将军!”维克托莉娅伸出了一只手,手背向上,深情地期待着李天行的一吻。 李天行却握着她的手,轻轻一拽,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带到秋千架旁,松了手,维克托莉娅内心极其失望,魂不守舍地坐下来,身后的李天行说:“夫人,两手抓稳了,我推了。” 维克托莉娅抓着绳索,李天行的手在自己的背上轻轻推,秋千荡了起来,他的手很轻,力道很稳,秋千稳稳地不断升高。但是,维克托莉娅的心情和上次的激动兴奋完全不同,有的只是悲哀、无奈和担忧。秋千静静地荡着,秋千上的人静静坐着,推秋千的人一下一下地推着。天地静谧异常,秋千飞得再高,也冲不破无形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