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就要承担。我信你,这里面的事很蹊跷!马局长为什么参与进来,他和你没有私人恩怨,明知道这么做会得罪义勇军,得罪我。他一个警察局长,背后没人唆使撑腰,借他胆子也不敢!这不是你个人的事,一定要查出背后的内幕来!” “你怀疑什么人捣鬼?” “我说不好,有个叫仇异度的跟他有信件往来,里面说的事用的是暗语,肯定见不得光。我想查查这个人,也许能找出线索!” “对,查,挖地三尺也要查出真凶!这是要绝义勇军的活路,谁这么狠毒?”谭仲恺恨恨地说。 “心宽,你回去养伤吧,凶手的事我们来查,但是,我要让廖文轩去你那儿调查开枪杀人的事,希望你能配合。” 常心宽脸色苍白,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,勉强应着:“是,师长。” 卫兵搀着常心宽出去了,谭仲恺问:“查开枪杀人?什么意思?查自己人干什么?” 李天行叹口气说:“一个警察死了,这事得有个交代!” “什么交代?是他们刑讯逼供,我们才不得不救人。双方可是都开了枪,那个倒霉鬼被打中了也是命不好!怎么,还要把自己兄弟交给他们?你做官做糊涂了吧?这么明显的理都不明白?”谭仲恺自从知道南京的阴谋算计之后,脾气开始变得火爆。 李天行阴沉着脸没说话,吴参谋替他解释:“副师长,师长的位置在那儿,必须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!老百姓想不了那么多,他们看到死了警察就闹开了,我们要是包庇杀人凶手,义勇军和师长的名誉威望都受损。这是没办法的事!” “副师长,今天塔城的老百姓抬着棺材堵了路,一定要师长交人,要杀人偿命,师长不答应的话,会出大乱子!肯定是那些警察故意的,要不怎么让人堵着警察局的大门?说我们忘恩负义,他们才忘恩负义,忘了当初是谁挡着土匪,保全城平安的!”独孤峰愤愤不平地说。 谭仲恺看着低头不语的李天行,叹口气说:“让我说中了吧,这个土皇上当了也是白当,照样遭人算计!自己的兄弟都保不住!你要交人就交吧!用一条人命去堵住那些人的嘴!可是你想没想过,这么做让兄弟们怎么看你?”谭仲恺猛地站起来,满脸悲愤地出去了。 吴参谋看看谭仲恺的背影,再看看一直沉默的李天行,刚想说些宽慰的话,李天行突然开始咳嗽,独孤峰赶紧倒了杯水过来,见他咳得停不下来,担心地说:“师长,我去叫军医来看看吧?” 李天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等终于渐渐缓和下来,喘着气说:“他说得对,我费尽心力争到这个位子,到头来,要调转枪口杀了自己的兄弟!我到底在干什么?你们说,我是不是变了?再不是从前的那个人,变得冷酷无情、利欲熏心?” 大家一时无语,门外有士兵大声喊报告,吴参谋让他进来,士兵说:“师长,不好了,哗变,哗变了!” 李天行睁大眼大声问:“哪儿?哪儿哗变?”脑子里闪现的是常心宽的二一二旅。 “是唐旅长的二五五旅。有人跑来报信,就在外面。“ ”进来说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