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商量商量。吴参谋,把图挂上。“ 大家转头看着挂好的地图,地图上有两个蓝色的圈,八个红色的圈,圈的都是城市名称,两个蓝圈是迪化和塔城,剩下的红圈都是陈万成的势力,塔塔尔是大本营,其余七个城市是他最主要的兵力分布。 李天行走到图前对大家说:“陈万成在塔塔尔有两万多人,此次出兵估计有两万人左右,他在其他七处的兵力,每处有三到五千不等,除了伊犁军队被郑治才部拦截,其余估计能至少调集一万五千人左右,在兵力优势上他们就超过我们,而迪化的三千白俄雇佣军是一颗钉子楔在我们身边,即便中立,也牵制我们不少兵力。所以,时间是我们成败的关键。我们必须在被合围之前就打败陈万成的主力,陈万成的帅旗一倒,其他力量就随之烟消云散。因此,我们的第一战至关重要,不能是简单的攻防战,而是要主动进攻、一鼓作气,打掉陈万成的锐气和信心,继而乘胜反击,争取一战定成败!” 大家听了,没有兴奋,反而茫然和疑虑,常心宽说:“师长,理论上是讲得通的。可是,陈万成两万人,我们这里只有一个旅,就算立刻把二、三线的步兵骑兵都调过来,兵力上也就是个平手,我们的武器装备还不如他们,尤其是重型武器。还有,如果他们采取阵地战,故意拖延等待合围,我们由守方变成攻方,陷入消耗战,以我们目前的士气和实力,只怕是打不起消耗战。” 对于常心宽的反应,李天行早就心里有数,他不急不躁地说:“常旅长了解自己的士兵,不错,他们很久没打大仗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打这场仗,不想面对无畏的死亡。可是你们想想,我们寄人篱下,忍气吞声,如果忍能让我们活下去也行!可是现在连忍的机会都没有了!我们只有两个选择,打或者降。如果你们愿意降,从今后跟着陈万成,我可以降,只要你们心甘情愿,我听你们的。” 常心宽立刻红了脸说:“师长,我们的士气虽然低,可我们是义勇军,不能投降!既然不得不打,我们就豁出去了,师长说吧,要怎么打!” 李天行继续说:“好,既然决定要打,我们就打出义勇军的气概来!打仗要知己知彼,要拼命但不能玩命!我们面对的这个陈万成,虽然是一省军队的统帅,但这个人擅长的是官场钻营之术,为人胆小多疑,势力刻薄,任人唯亲。他军中的主要将领不少是和他有裙带关系,军官贪污严重,官兵矛盾很大,下层士兵怨气最重,这样一支军队,他们的士气能高吗?士兵肯用命吗?若论士气,对方不比我们强!”他做了个停顿,看着在坐的军官们,他们的脸色开始放松,神情专注。 然后继续说:“陈万成在作战上一向胆小,所以总是仗着人多才敢动手。这次,他必定是不急于进攻,而是等着各处军队完成合围,来个群殴。我们偏不能如他的愿!要趁他们立足未稳,主动出击。我已经把能调集的兵力都调过来了,所有库存的武器弹药全部拿过来,今天晚上就让他们尝尝鲜!” “今天晚上!是不是太仓促了!” “侦查连已经派出去了,再仓促,不是还有比我们更仓促的吗?明天上午,陈万成的大路人马就到了,我们要一气呵成,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 气氛开始活跃起来。常心宽眼睛亮了:“师长,具体部署是什么?” 李天行露出了笑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