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进入新疆没安好心!唉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信那个董骗子,十几年的交情了,竟然这么害我!枉我苦心经营这些年!唉……“几日不见,黄继仁好像老了十岁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 “主席,这么躲着也不是回事啊?得想个法子,要不明天他们可真要抄家啦!” ”他有什么权利抄我的家!我是新疆政府领袖,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!我还没治他个扰乱社会治安罪,侵犯民权罪!他敢动我?没王法了!他就是个丘八,一帮丧家犬而已!抄我的家!我还要把他们全赶出新疆去!“黄继仁气得破口大骂。 杜参谋说:”主席的话在理。不就是点军费吗?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您贪了?他更没权利威胁您的家人,干预省政府的正常工作!您躲着不露面,不就给了他们口实?我看,您应该拿出主席的架子,反过来治他们擅自带兵扰乱治安的罪!理还是站在您这边的。只要您登高一呼,我们就联合起来对付他,督办处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理!唇亡齿寒,毕竟义勇军都是外乡人!“ 黄继仁阴沉着脸想了想,咬咬牙说:”好!既然他李天行欺人太甚,我也豁出去了!我明天就到政府大楼见他!你给我支会那些人,该站在哪边,谁是他们的衣食父母,都要想清楚了!” “是,主席!您就放心吧!大家都看不惯那些东北佬,肯定站在您这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