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秀川竟然当着小林爆了粗口,这还是第一次。 小林愣住了,怯怯地看了一眼林秀川,乖乖地闭了嘴,闷闷地坐在床沿发着呆。 林秀川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,似乎心里也郁积着一腔怒火,一个火星就给点爆了。他平复了一下情绪,拿起那个本子看起来,渐渐的,眼睛模糊了,心头哽咽着,手也在抖。他掏出手帕擦了泪,继续看,一个名字赫然出现在视线里,文敦敏。他急速地看完关于文敦敏的文字,抬起头急迫地问:“小林,这个文敦敏,还有别的情况没有,他老家是哪儿?他有没有在北平呆过,是不是北平师范大学毕业的?哪一年去的东北?” 小林想了想说:“这个文先生是学生兵的领队,他的情况应该都写进去了,主任要是想知道更多,明天我再去问问。嗯,老家?他们没说。对了,有人好像提到过,说文先生是北平师范大学政治经济系毕业的,哪年去东北的也不知道。明天我去问问再告诉您。主任,咋了,这个文先生,您认识?哎,对了,您也是北平师范大学毕业的,你们是同学?” 林秀川的脑子嗡地一下,他知道,即便不问,他也知道,北平师范大学政治经济系毕业,姓文,叫敦敏的,还能有很多么?只有他,是的,只有他了!他的脑海里现出了尘封已久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