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死我了!嗨,也不是老这样,喝醉一次也正常,男人嘛。”然后冲锅子喊:“锅子!你也不进去看看,师长醒了没,给他端点水进去,肯定渴坏了!顺便也给我端一碗!” “就会指使人,你要就直说,又拿师长当挡箭牌!”锅子一边站起来一边嘟囔。 “嘿!你小子嘟囔个啥!端碗水还那么多话,赶明儿让你绕着迪化跑十圈,你就老实了!快去!给独孤峰也来一碗!” “算你有良心,还想起我了!哎呀!我又饿了,早饭午饭都没吃,锅子,咱还有啥剩的没?”独孤峰又喊上了。 等到了晚饭的时间,李天行还没出来,葛钺几个也有点坐不住了:“不大对啊!要不咱看看去?” 几个人进了李天行的屋子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葛钺忍不住说:“锅子,把门敞一会儿,透透气!”打开了外屋的灯,几个人走进卧室,听着床上的李天行呼吸声很重,似乎睡得很沉。 锅子打开台灯,几人上前去看,李天行仍然在沉睡。 锅子凑近叫了两声“师长,师长”没反应。 独孤峰用手捅了捅,又加力晃了晃,叫着:“师长,师长,都晚上了,起来吃晚饭啦!” 李天行似乎睁开了眼,半睁不睁的样子,喃喃地说:“庞五,去找找抖机灵,告诉他小心别掉到雪窟窿里……” 葛钺和独孤峰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脸色骤变,眼圈都红了,两人扭头就走出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锅子听过抖机灵和庞五的事,看了一眼继续沉睡的李天行,只好关了灯,默默地退了出来。 于是,没有人再去打扰李天行,想着再睡一晚,明天一早肯定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