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冷场,直接说:“你们不知道,我大哥不仅功夫好,舞跳得更好。他刚才还说想请茗仪小姐跳舞呢。丽华小姐,我能请你赏光跳支舞吗?”丽华小姐欣然应允,两个人走下舞池。剩下茗仪小姐笑盈盈地看着李天行,李天行当然不能掉头就走,只好也带着她下了舞池。 等舞曲一停,李天行就离开茗仪小姐要退场,迎面元魁带着一个小姐拦住了去路:”舅舅,我要到后面去照看一下。这位是玉玲小姐,第一次来咱家,你领着她四处看看。“说完就扔下那位小姐走了,李天行知道,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别想逃了。等这次应酬结束,元英也带着位小姐迎上来,李天行不等他说话,直接就说要去洗手间。哪知道元英跟过来,可怜兮兮地央求他:“舅舅,我妈下了死命令,要是今天你提前退场,我们几个要被重罚的,一个假期都要被禁足,不能出大门一步。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!你不愿跳舞也行,就跟我坐在那儿喝点酒,聊聊天。求你了!” 李天行看着元英那可怜相,只好乖乖地跟他回来,才一坐下,顺子、元魁、秀儿就跟苍蝇似的盯上来,轮番带着所谓的名门闺秀来聊天。李天行是彻底掉到了无底洞里,摸不着底也看不到天! 终于,这个漫长辛苦的派对结束了,李天行说得口干舌燥,找了点水喝,脱了西服外套,解开那个奇怪的领结,刚想打声招呼上楼去,潘玉真说:“天行,你来,坐下说会儿话。” 李天行告饶:“姐,我把一年的话都说尽了。这么晚了,你也早点歇着吧!对了,元魁他们够卖力的,你就别罚他们了。” 潘玉真大声对那边正忙着拆礼物的几个人说:“你们可听见了,天行被你们算计了,还替你们说好话呢!元魁,去拿一块蛋糕给你舅舅吃,累了一晚上,补补!” 潘玉真开始唠叨:“天行,你也不小了,该想想自己的事了!今天有没有看上的姑娘?告诉我,我给你张罗去!” 李天行苦笑说:“没有,再说吧。要没别的事,我就上去了。” 潘玉真提高音量:“有事!前一阵子你姐夫就跟我商量着,想让你回长春帮他。这几年,你把煤矿经营得那么好,童路他们都跟我夸你能干。我们在长春的生意做得更大了,人手紧张,煤矿就交给童路他们,你来帮帮我们吧!” 李天行暗自忖度:回来帮他们做生意恐怕只是个由头,八成还是玉真姐要急着给我相亲。推脱道:“姐,我也不会做生意,煤矿的事我已经做熟了。你们还是找别人吧!” 潘玉真正要接着劝,就听到那边秀儿拿着个红色的长方形锦盒说:“咦,这个盒子上怎么没有送礼人的礼单啊?”边说边拆开了看:“是个日本侍女,还挺好看的。咦,这个扇子上怎么是中国字,宫本完胜!这个名字挺耳熟的。” “宫本完胜”几个字一入耳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秀儿拿着的那个日本娃娃身上。李天行过去接过来一看,果然在日本娃娃拿着的小扇子上赫然写着“宫本完胜”几个字,走回去递给潘玉真,潘玉真皱眉,对旁边的女佣说:“拿去扔了!” 元彪大声说:“这个阴魂不散的宫本,什么时候回来了,咱们都不知道!回头我让人查查,都提防着点。黄鼠狼给鸡拜年,肯定没安好心!” 李天行也不安心:“我明天就回矿山,提防他们搞破坏!姐,姐夫,你们也要小心,我看他是公然挑衅,一定在暗中算计什么。” “好吧,那边有你在,我就放心了。我们这边不用担心,长春毕竟是我们的地盘,敢打我们的注意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 李天行第二天就回到了矿山,召集人手加强矿山周围的巡逻。大家听说有人要搞破坏,那不就是砸了自己的饭碗,不用动员,所有工人,家眷以及周围的村子都主动采取防范措施,陌生人想进来还真不容易。 一连二十几天,没有任何异常。大家不免有了些懈怠,想着大概是坏人没空子钻,放弃了吧。这天,李天行照列到各处巡视,看到一个生面孔,叫住问:“你是新来的,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?” 旁边的人说:“李经理,他是临时顶替老赵的,他病了,两天了,不见好,还更重了。吴头怕时间长了误事,就让他先顶着。他叫钱小乙,都是我们一个村的,人可靠,您放心。”然后对钱小乙说:“这位就是李经理,打个招呼啊!” 钱小乙恭恭敬敬地说:“李经理好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!早就听说过您,您救过我们村里好些人的命,是我们的大恩人呐!” 李天行笑着说:“是这样啊,没事了,你们忙去吧。“巡视回来,碰上童路,童路说:“李经理,您说怪不怪,也不知道怎么了,这两天工人们接二连三地病倒,不会是时疫吧?” 李天行忙问:“病了多少人?什么病?” “这几天病倒回家的大概有七八个吧,也不知是什么病,说是发热、咳嗽,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时疫?” “刚才我碰到一个新人叫钱小乙,说是顶替老赵的。这样,我去看看老赵,你知道他家在哪儿?” “成,我带您去!” 两个人来到老赵家,还没进门就听到咳嗽声,等见了卧病在床的老赵,见他脸发红,眼睛也红红的,一边咳嗽一边吐痰,痰中带血,嘴唇青紫,神志昏沉,看来病得不轻。他的老婆说:“早上大夫来看了,说是热邪入肺,给开了方子,才吃了一付药,怕是没那么快见效。还麻烦您两位来看他,真是过意不去呀!” 离开了老赵家,李天行问童路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