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宋庭章双手往怀里一带,潘玉英就势轻轻倒入他的怀里,感受着宋庭章宽阔的胸膛和“咚咚咚”地心跳,又开始找回了从前的感觉。 两天后,李天行接到了一些货物,紧接着就是电话,是潘玉真:“天行,我让人给我娘带了些上好的补品,你亲自送过去。还有一些衣服,是给玉英的。你要亲自给她。其它,就不用我说了吧?” 李天行又是感激,又是无奈:“谢谢姐。我知道了。今天晚了,我明天就送过去。” 潘玉真提高了嗓门说:“不要明天,今天去,晚了就住下。不是说了,矿里的事不用你,你就在山上多住几天。别脸皮薄,不是时候。听明白了?” 李天行只好唯唯称是。 李天行带着货物骑马上了山,天快黑了才进了寨门。老太太自然挽留李天行住下来。天色已晚,李天行踌躇半晌,决定还是明天再去找潘玉英。第二天,李天行抱着衣服包裹去找潘玉英,谁知道她骑马出寨子了。潘玉英的女伴收下了衣服,李天行满怀失落地回来了。不多久,就听到马蹄声响,李天行出来一看,果然是玉英,还有宋庭章,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寨子,下了马一同进了大厅,并没有注意到天行。李天行知道那个大厅只有寨子里的几个当家的能进去,所以独自回到了住处。 如坐针毡的李天行好容易熬到了正午,猜测着潘玉英应该回到住处看到了衣物,也许就会来找自己了。可是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人影,终于沉不住气,决定要厚着脸皮去找她。才走到半路上,迎面碰上了潘玉英和宋庭章,潘玉英笑着说:“天行,我正要去找你!才知道你来了,说还给我带了东西,是什么好东西?我还没看到呢!” 见到了潘玉英,李天行心情一下子轻松了,一边和宋庭章打了招呼,一边回答道:“是姐给你带的衣服,我送过去的时候你不在,就给了田姑了。” 有宋庭章在场,潘玉英觉得有些尴尬,一时没什么可说的,脱口说道:“哦!我姐怎么想起给我带衣服了?那,你什么时候走?” 李天行只好说:“昨天晚了,所以就住下了。既然都交代清楚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 潘玉英心里突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,就说:“要没什么事,就多住两天。” 李天行觉得心里发慌,宋庭章在旁边看着他们,虽然不说话,但是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,李天行也就脱口而出:“不了,我还有事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于是告辞离去,策马行进在蜿蜒的山路上,春日的阳光竟然让他额头冒汗,斑驳的树影闪得他的心又乱了。 李天行闷闷地呆了两天,也找不出再上山的理由,玉真的电话又到了:“我买了几只捷克进口的手枪,你带上山,给我爹送去。其中一个最小的盒子是给玉英的。还有一对翠玉镯子,就说是你买的,送给她的。” 李天行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,只能照办。看着那对玉镯子,不禁想起了潘玉英错过的那对墨玉镯子,于是找个机会问童路:“老童,你知道哪儿有玉器行吗?” “县城里有一个,不大。长春城里倒有几个老店不错。你要买玉器?” 李天行点头。 童路又说:“我倒是认识个人,这个人专门到处去收购古玩,然后找到好的买家出手,或者卖给那些古玩店。要不,我帮你问问,看他有没有好货?以我们的关系,肯定不会坑你!” 李天行忙称谢不已:“那就麻烦你了,老童。我不要别的,就想要一对成色好的墨玉镯子。” 当天,李天行上了山,把手枪和玉镯都给了潘玉英,可是没按照潘玉真的吩咐,实话实说都是潘玉真给的。潘玉英心里明白,姐姐这些日子的过分殷勤是为了让李天行有机会亲近自己。可是,潘玉英和宋庭章这些日子很是甜蜜,早把姐姐的话抛到脑后了。对于宋庭章,她实在是不忍心、也不愿意就此放弃。而看着李天行被姐姐指使着奔波来去的,也于心不忍。潘玉英心里琢磨着,应该和李天行把话说明白了。 李天行被老太太挽留住了下来,第二天,李天行早早出门,想和潘玉英一起骑马去,就先来到了马厩棚。天色尚早,马厩棚没有一个人影。李天行四处张望,看到一棵松树郁郁葱葱,树上一对小松鼠蹦来蹦去,一时兴起,飞身上树,吓得小松鼠仓皇逃蹿,一只钻入树洞,另一只被李天行抓住,闪着惊恐的眼睛又蹬又踹的。李天行把它抱在怀里,一边安抚一边想:让玉英姐看看你,她一定会高兴,然后就放了你。 不一会儿,听到潘玉英的说话声:“放手吧,别让人看到!” 另一个声音道:“这么早,哪儿有人?对了,听说你得了一只新手枪,等咱们骑马回来,就到靶场去试试枪?“ 李天行听得出来,这个人是宋庭章。果然,两个人并排走进院子。宋庭章看到四处无人,抬起左臂搂住潘玉英的腰说:“看,没人吧!别那么紧张!那两个臭小子,太阳不晒到屁股才懒得起来!” 潘玉英顺从地偎依着宋庭章,宋庭章又说: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你二姐怎么三天两头派人来送东西,还老是那个李天行?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用意?” 玉英有些心虚,故意说:“不就送个东西,有什么的?我姐还不能给我东西了?你不是羡慕我又有了新手枪吧?” “说真的,我觉得那个李天行好像对你有点意思。” 潘玉英挣开宋庭章的手臂说:“瞎说什么呢?我和他是结拜的姐弟,我当他是兄弟!就你小心眼!随你怎么想!”说罢赌气独自去牵马。 宋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