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,却发现身边的李天行不见了,心头一慌,正不知该怎么办,却听到接连两三声惨叫和砖瓦摔碎的声音,然后从旁边的院墙上飞下一个人影,几下就撂倒了抓住女人的几个人。女人往顺子的方向跑过来,就听到李天行的声音:“顺子,带她走,这儿有我!”然后就和那些人打斗起来。 被李天行拦着的大概有十二三个蒙面人,本来看到半路杀出的这个程咬金不过一个人而已,有个领头的分出几个人要去追女人,可竟然没有一个人能闯得过去。眼见着女人跑得没了踪影,领头的暴跳如雷,从腰间拔出手枪要射,可是手下的人和他缠斗在一起很难瞄准,终于抓住机会,扣动了扳机。李天行一直警惕着他,看到他举枪瞄准更是格外小心,当发现自己被暴露在枪口下的一刹那马上闪身一躲,身后一个匪人应声倒地,旁边一个人惊呼一声:“大齐!”然后狂叫一声挥舞着斧子劈过来,同时还有另外两个人也拿着刀砍过来,这几个人都是有功夫的,封堵了他三面的退路,唯一的缺口却会让他再次暴露在领头匪人的枪口下。 李天行只能硬碰硬,躲过利斧趁势抓住斧柄挡住砍刀,将匪人顺势一拽去挡第三个人的砍刀,趁那人要收刀闪避的刹那,将扑过来的第四个人一个“顺手牵羊”撞飞了出去,就听到那人落地一声惨叫。领头的匪人又打了几枪,李天行用汽车做掩护躲了过去。突然,刺耳的哨声响起,就听到领头人大声说:“好小子!报个腕,你打死了我的弟兄,就别想活着出长春城!” 李天行听到“你打死了我的弟兄”一句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心中问自己:“我打死了人?”想到刚才听到了一声惨叫,心中好似压上了一块巨石。耳听得人声远去,李天行环顾四周,发现地上躺着三个人,两个人死了,还有一个就是被自己撞飞却发出惨叫的人。 李天行脑子有些发懵,看见那人睁着眼,嘴里不断往外冒血,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然而表面上并没有伤口。但李天行注意到一个长长的木柄从他身下露出来,他微微抬起那人的半个身子一看,不禁倒吸一口冷气,一个钉耙插在后背的后心上,显然是致命的。原来,墙边竖着一些铁锹、钉耙之类的工具,而此人刚好撞到这个钉耙上,李天行这一撞的力道很大,竟然造成了如此的致命一击。 看着在垂死边缘的那个人,李天行竟然手足无措,他想救他,可不敢动他,更不敢去碰触那个血淋淋的钉耙。地上躺着的人微微抬起手臂,看着天行,那眼神好像是在求救。就在一队警察赶到的同时,那人头一歪,闭上了眼。 警察纷纷举枪对准李天行,带队的长官看了看现场,走到他面前,虎着脸问:“人是谁杀的?” 李天行怔怔地看着刚刚死去的人,喃喃地说:“我......我杀了人!” 长官对手下挥挥手:“带走!” 顺子和那个女人一口气跑回了“新世界”,看门的看到这个女人都毕恭毕敬地鞠躬,嘴里说:“老板娘!” 顺子吓了一跳,这时才看清女人的样子,长方的脸庞,略有些发福,可皮肤白皙,眼睛很大,不怒自威,涂着红红的嘴唇,艳光四射,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。跑了一路,女人有些气喘,头上的卷发有些凌乱,但却很镇定,她一进“新世界”,径直走进一个布置豪华的大屋子,语气平静地吩咐道:“有人要绑架我,叫常宝山带上弟兄们过来接我,再派二十个弟兄到吴汇路看看小陆他们是不是活着,还有一个救我的小兄弟在不在。让各处的弟兄都戒备着,我倒要看看,在长春是谁吃了豹子胆,敢打老娘的主意!” 吩咐完了,她看了看有些茫然而局促的顺子,放缓语气说:“小兄弟,我得谢谢你和你的那位兄弟。你叫什么名字,那个救我的人是你什么人?” 顺子老实回答道:“俺叫何顺,俺大哥叫李天行。俺们就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嘿嘿,说啥谢,不用!不用!” 女人笑了笑,对手下说:“见到李天行,把他请到元公馆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潘玉真是知恩图报的人!” 顺子忙说:“俺也得去看看大哥咋样了,他要找不到俺,还得担心俺。” 女人说:“也好!找到了你大哥,一定到我的公馆来。” 顺子心里美滋滋的,没想到竟然救了个大人物,以后岂不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!可很快,顺子就笑不出来了,大哥失踪了。出事的地方除了那辆车,地上几滩血,四处无人。顺子以为李天行回了客店,可是回去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他回来。顺子开始有些不安,倒是跟着他的几个“新世界”的弟兄有经验,敲开附近住家一问,知道警察来过,还抓了人,于是赶紧带着顺子到元公馆见老板娘。 潘玉真一听,马上给警察局打了电话,果然查到李天行被关在大牢里,还承认自己杀了人。顺子一听,简直是晴天霹雳,立马哭着要去大牢里找大哥。 潘玉真安慰他说:“何顺,你别着急。就算你大哥自己承认杀了人,那也是杀了绑票的土匪,不仅没罪,还要嘉奖!等明天我到警察局去一趟,保管把你大哥接出来。” 顺子听着有理,将信将疑地说:“真的?你真能把俺大哥救出来?” 潘玉真淡然一笑:“在这长春,别说他是杀了绑匪,就是真杀了人,我说放人,谁敢说半个不字!” 顺子被潘玉真强大的气场所震慑,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,只能盼着赶快天亮,又担心不知道李天行在大牢里会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