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叫大哥的孟根的大帐。他还非要和你同榻而眠!”边说边瞪着李天行。李天行听着,脑中隐约也记起了一些昨晚疯狂的片段,一时也觉得有些窘迫。 陆营长严肃紧绷的脸突然松弛下来,转而哈哈大笑:“昨天真是他妈的痛快!你让我们晋绥军,让我们汉人扬眉吐气!李天行,有种!你这身功夫真是不赖,是从小习武吗?哪儿人啊?” 此时李天行已经完全清醒了,看到眼前的长官心情不错,正是时机,赶忙说:“长官,我是崆峒山的道士,从小跟随师父习武。不久前遵师父遗言,要到关东安葬师父的骨灰。谁知道被一个黑店下了迷药,醒来后就被绑着送到兵营了。求长官放了我和我的兄弟,我还有一个妹妹被白帮的人卖到妓院,我必须去救她。求长官看在我赢了比试的份上,放了我们吧。” 陆营长闻言收起了笑意,瞪着天行,目光冷峻地说:“给你点颜色,还就开起了染坊!当逃兵,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!你以为你身上的这身军装想脱就脱?看在你昨晚的功劳上,这话我就当没听见,马上给我回去!” 李天行情急之下双膝跪倒,恳切地说:“长官,我说的都是实话!我妹子才十岁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以我的功夫,逃走不是难事。可我实在是不想连累别人为我们而送命。所以才想能够为长官赢了比赛,以功抵过,求长官放了我们!” 陆营长拔出枪对准他,冷笑道:“哼!要挟我!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,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跑!” 李天行一狠心,扬声道:“长官,人在做天在看!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不服!如果我为了保命,不救妹子,不葬师父,那我就是个卑鄙小人,长官愿意这样的小人跟在身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