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,我不要什么安全感,我不要什么钱,我什么也不要,曾经一度,我唯一的心愿,就是你陪在我的身边就好,只要你愿意就好。你以为我要什么?呵,我是傻啊,傻得以为这只不过是曾经一刻,直到你今天再次消失,我才明白,我已经无可自拔了……”
被你爱过,还怎么去爱别人。
你负责吗?
回来吧,我让你负责。
安月觉得自己傻透了,在经年以后,她回想起来。其实一个人要离开你,是你不管做什么都无法挽回的。
但她算是为了他,在千年前还是在千年后,把能做的傻事都做全了。
比如,她利用了别人的感情,她答应了和别人去看电影,从头到尾,她期待着的人,却是冷弦。
这样不是在触及冷弦的底线吗?
他总该出现了吧?!
但直到最后,连身边的人都看出来她心不在焉了,她把心事都告诉他,因为太压抑了,太需要一个人去听一听。
那个人叫做封尚。
封尚是她的同事,也是上一次,被冷弦撞到的人,被她拿炮灰用的人。
她表达了她的抱歉。
却听起了他的故事。
他说:“你的经历跟我的还挺像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!”安月看向他。
封尚,笑了笑,她看得出来,那并不是轻松的笑意。
那是一种回忆,却这个记忆并不太好,但只能自己去消化的苦笑。
“你知道吗,我的前女友是一个特别顾家的人,她很想要结婚。”
安月刚听开始,就有点难过了,因为结局显然并不好,“我的他不是呢。”她道。
封尚摇摇头,道:“男人都不是这样吧,至少我不是。我不想结婚,那个时候,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,我每天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怎样做好事情,怎样让领导对我更加刮目相看上,我忽略了她的需求,所以我们吵架了,在吵架的时候,我说了很不好听的话,大概就像你对你那位说的,说她什么都没有,只有我,当然要霸着我不放了,但是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负担,我让她去找工作,隔天,她发了一个短信,走了。”
安月看着封尚,直勾勾的,看得封尚都发毛了,封尚哭笑不得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渣?”
安月挑了挑眉:“能说实话吗?”
“请。”封尚伸手,一个自省到极点的动作,反而让她不太好意思开口了。
“当时,你急了吧?”她叹了口气,“因为当时我也急了,他太强势了,我有一种被他处处给压着的感觉。”
封尚点头:“我有一种处处被她管着的感觉,可是明明,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,我只是有工作,也不可以吗,当时我就在想,这是她的问题,她太闲了,她为什么不能从自身上找问题呢?!”
“后来呢,也像我一样后悔了吗?!”安月勾唇,笑不达眼底。
封尚摇了摇脖子:“不是后悔,是恨不得想杀了自己,我为什么要说的那么狠?我说她什么都没有,只有我,所以她霸着我不放,就怕我走了,这句话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浑蛋!搁谁谁还能留在我身边?!”
安月抿唇,赞同点头,“没错,你这话真的太混蛋了啊!!!”
封尚咬了咬后牙根,“我错了,我放下了工作,我去她的家乡了,为了找到她,可结果是,她现在也没有出现。去年在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听说,她结婚了,只是告诉一声,我们还是找不到她。”
安月垂着眸,盯着地上,有点感伤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封尚:“为什么?”
安月看着封尚红了的眼睛,她淡淡道:“她还没有放下你。”
虽然这么说,显得人很贱,可你要是真的爱过一个人,对这个人倾注了所有美好的想象和未来的幻想,你就会明白,再爱一个人的时候,再也无法像爱这一个人那么用力了。
“那么多年了,她不想见我,我应了,也许我的出现,会让她想到很不好的记忆,所以我何不如不出现呢?!”
安月点头,“你是对的,但……你不出现,这个伤口会永远在她的心里吧。”
她说:“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?人总要与过往,与这个世界和解的,可你就是她的问题,问题不出现,何解呢?!”
直白的意思就是: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他不出现,她就会永远记着,这对谁都不公平。
但……
“我没勇气。”他说了一句大实话,成功让安月哭笑不得。
她说:“这就是男生和女生的区别了吧,我有,如果我知道他在哪里,我会蹦跶到他的面前,告诉他,如果他真的在意那些错误,我会去找他,我会蹦跶到他的面前,我会告诉他,我错了,那些话是无心的,我喜欢你才是真的,你符合了我对美好的一切想象,如果要我选一个人走进婚姻,我想跟你,哪怕你一无所有。因为你站在我的面前,我就想结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