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已经对出殿没了兴趣,看着这噼里啪啦,不休不止的滂沱大雨,更是懒得出去了。
这时,有个太监进来,低声说:“姑娘,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,特来告诉姑娘一声,良妃的奴婢现在正跪在外头呢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安月不可置信地转身,愣愣地望着太监。
太监叹了口气:“到底的情况,娘娘还是让那丫头进来再说吧!”
安月蹙眉:“好,你让她进来。”
跪在外头?
这个天?!
疯了吧……当演电视剧啊!!!
安月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个时候,冷弦也过来了。
那奴婢正好被叫进去,碰到皇上,又立马凄凄惨惨地跪了下去。
冷弦淡淡一瞥,“你,想死了?”
“奴婢死不足惜,可娘娘是被冤枉的!!!”
那小丫头抽噎道。
冷弦皱了皱眉。
安月看没人进来,干脆走了出去,就看到了他们,“在那儿说什么呢,都进来。”
那奴婢眼底闪过一丝愕然,知道皇上宠爱这个女子,却不知道,已经宠爱到这个女子都把皇上当做平常人的地步!!
她喏喏跟过去。
冷弦大步走进,突然就被安月狠狠地瞪了一眼:“你又做什么好事了,让人家姑娘求到我这里来?!”
冷弦条件反射地蹙了蹙眉心,这还真是……一点不给他面子啊!!
安月抬头,看着冷弦。
冷弦被看的哭笑不得,“是做了一件坏事。”
不过……那态度,就跟做了好事似的。
是啊,他们习惯了达到目的就行了。
并不在乎过程,有多凶残,无论是对别人,还是对自己。
安月这下心里有了个数,她扭头才看向那奴婢,见着她还跪在地上,赶紧上前,把她扶了起来:“你说吧,你来找我,是为什么?!”
那奴婢颤颤看了一眼皇上,就好像冷弦是暴君一样。
安月握了握拳头,心里有点不安。
“姑娘。”因为安月没名没分,宫里的人都用姑娘去称呼她,她自己挺喜欢这个称呼的。
“我家娘娘没有害你,她从来都不害人的……可推你的那太监愣说是我家娘娘主使的。”
果然,是因为那件事。
毕竟事关性命,毕竟都说这是个吃人不眨眼的皇宫,毕竟,谁都会演戏。
安月不得不防:“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你家娘娘,没有谋害我呢?”
那奴婢苦笑:“我家娘娘这一年多,就没有出殿门过……宫里的人都可以作证!”
安月摇摇头:“不够。”
那奴婢简直绝望了,跪下来了,“那就请连同奴婢一同赐死吧!”
安月看了看她,突然说:“好啊!”
然后,她看向冷弦,一本正经道:“去弄杯毒酒过来。”
冷弦就隐隐地不太敢相信。
他看向她。
最后还是妥协了一般,任她胡闹,他越来越能理解为何会有烽火戏诸侯的故事,他以前从来不屑的,如今都懂了。
一杯毒酒上来了。
安月亲自递给了那婢女。
婢女伸手,不稳地接了过去,特别绝望地望着安月,望着冷弦,“皇上,皇后,你们冤枉了良妃娘娘啊……”
然后,她闭上眼,仰头就要喝下去,却在杯子倾斜时,突然被安月一把拍掉了。
安月含笑看着,惊呆了的婢女。
“你啊,我相信你了。”
都是试探。
而只有在生死一刻的面前,人才会做出最真实的反应。
那婢女流着泪,突然敬佩了这个新皇后。
冷弦在一旁,勾唇,笑而不语,也好,就让他充做暴君,让她收服人心。
阴差阳错,一切不过都是天意,天意要她成为他的皇后,这皇宫的女主人!!!
安月抬头,看向了冷弦,“你这个……”
冷弦眯眸,“什么?!”
安月冷哼一声,“干嘛不调查清楚,就冤枉人!”
冷弦沉默。
安月叹了口气:“还要我给你收拾!”
冷弦:“……”他不是为了给那背后的人一个下马威吗,另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,那些人不就怕了吗。
安月对那感动不已的姑娘说:“你带我去吧。”
那姑娘愕然地看着她:“去哪儿?”
安月笑了笑:“去见你家娘娘啊,她的祸端因我而起,我去亲自把她带出来,才是应该的!!!”
那奴婢就感动地抿抿唇,都要哭了。
在安月的催促下,急忙带着安月去了大牢,当然,是受过皇帝的允许的。
这是安月第一次来大牢。
她从没想过,大牢真的会比电视剧里的,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