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弦瞥了她一眼:“代表什么?”
安月怒:“代表丑!”
冷弦噗呲笑了一声,他扶额,无奈地望着她。
安月红了兔眼:“真过分啊——还要逼着一个减肥的人吃饭,简直是过分透了!!”
冷弦挑眉,“你丑又如何呢?!朕觉得美就好了。”
安月一口老血梗在嗓子里。
冷弦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,安月努力挣扎,“别像摸宠物似的摸我……”
冷弦道: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喜欢。”
“可我不喜欢我自己啊!!”安月比较在乎自己的内心感觉的。
冷弦哦了一声,“那不是我的问题了。”
“……”安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的问题,你自己解决,总之,我喜欢你,我的问题就是,怎样不让你挨饿,怎样对你好,你好了,朕才能好。”
天哪,天哪……
安月心想:这皇帝今天的嘴是抹了蜜吗?!
她动了动唇,随口就撩人心扉。
这是要有多大自制力才能不被他诱惑呢?!!
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美味佳肴就这么又上来了。
安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弦,拿起筷子,大快朵颐。
冷弦陪着她,吃了一点点,就放下了筷子。
旁边有精明的奴婢这就说话了:“还是皇上厉害,皇上一来啊,姑娘就吃饭了,奴才们怎么劝都没法呢……”
安月咬牙切齿,却因为嘴里的食物,说的话模糊不清:“他,他不择手段!!!”
冷弦顺口问:“朕怎么不择手段了?!”
安月老脸红了一红,其实她刚刚差点就说出话了……
她叹了口气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!!”
说出来啊,还是她输。
这男人一向就是个很会打算盘的人,一年前是,现在更是。
一顿饭吃完,安月嗜睡了。
冷弦抱着她,她突然就嘤咛了一声:“冷弦……”
冷弦听着她这样叫自己,嘴角勾了勾,口吻柔和:“嗯?!怎么了……”
“我肚子不舒服。”她脸色寸寸血色在失去。
冷弦凝眸,把她放在了床上,低头睨着她,“立刻叫太医。”
安月躺在床上,此刻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奴才们立刻下去宣太医了,生怕晚了一秒,自己人头落地。
安月嘴中吐血。
冷弦用袖子去给她擦,这一幕成了他毕生的噩梦!
“安月,安月!!”他哽咽了。
安月努力睁开眼睛,看到他红了的眼圈,忽然就难以抑制地好心疼啊……
她用力伸手向他。
冷弦一把握住了:“朕在这里,冷弦在这里!!”
安月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:“我会……死吗?!”
“不会。”冷弦笃定道,“朕不会让你死!!!”
安月闭了闭眼睛,一滴无色的眼泪敲下。
冷弦:“你相信朕!”
安月动了动唇,说些什么却听不清,冷弦靠近,总算听到那一句,她说:“你可知道,我来到这里,是因为你……”
他僵住,眼底席卷狂喜,却又变得悲伤黯淡:“是朕……负了你。”
安月勉强笑了笑,却再也没力气说话了。
太医匆匆赶来,给安月把了脉。
他脸色当即一变:“皇上,姑娘这是中了食物相克的毒!需要立刻拿黄莲过来!可这药材,奴才没,带在身上啊……”
皇帝冷弦无心问罪,扭头瞪向太监:“还不快去!”
太监就又跑回了太医院。
“食物相克……”冷弦眯了眯眸,藏在身后的拳头发出恐怖的声音。
太监很快回来,却是两手空空:“没有,没有黄莲……”
他在皇帝的注视下,沉重地叩头,跪在了地上。
“太医们说黄莲本就只剩一点点,方才都熬药用完了。”
冷弦咬牙切齿:“熬什么药?!”
“皇后娘娘生病了……”
冷弦就什么都懂了。
“是她……”他几乎恨不得立刻就去办了她。
可他紧紧地抱住在承受腹部之痛的安月,对太医沉声说:“只要你能让她好受一点,只要你能治好她,朕许你家财万贯,前程似锦!”
太医咬了咬牙,说:“皇上,黄莲取心,若不可替代,方只有心头血能试一试了,这毒是会疼死人的啊……”
冷弦喃喃着:“心头血……”
“奴才愿意。”太医叩头。
冷弦笑了笑,“去拿刀来。”
太医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,就要往自己胸口扎过去,却被冷弦的大掌轻轻挡住了。
冷弦淡淡道:“她信佛,盛不住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