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吧。”最后她说,抽回手,捧起碗继续喝药。
冷弦就那么看着她,不忍离眸。
这一夜,冷弦抱着安月,什么也没做,他也是有心,想让她多休息,毕竟昨夜有点失控,过度了……
安月靠在冷弦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睡得很安稳。
第二天早上,冷弦一半身体都没有了知觉,但他动都不敢动,就怕吵着她。
偏偏,他在这里小心翼翼伺候着,门外的太监却没眼力劲儿,敲门三下一声通报:“皇上,该上早朝了。”
冷弦绷住呼吸,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,看她睡得依旧很安稳,才松了口气,对门外冷冰冰地甩出一个字:“滚!”
门外的太监:“……”
这可是,皇上第二次不上早朝,放大臣们鸽子了啊……
不会以后也是,从此君王不上朝了吧?!
安月突然动了一下。
冷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没事,朕在。”
安月眼睫微动,睁开了眼睛,思绪还没有回来,她迷茫地看着他,慢慢地认出来,脑袋一片空白,她凑过去,吻住了他那张可口的薄唇。
“……月儿。”
冷弦哪儿禁得住她这样主动,按住她的后脑勺,化被动为主动。
安月仰起头,声音有点发颤:“疼……”
冷弦放轻力道,极尽温柔地疼着她。
她那双无助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,就好像,就好像,他是她的救赎。
十指交握,他爱极了她这个模样。
安月最后累的昏睡了过去。
冷弦却紧紧地抱住她,恨不得,把她藏起来,任何人都不能看见……只是他的才好!
可惜,冷弦过不久,就必须去承担起这个身份带来的事事不休了。
他自嘲,自己都不能是她一个人的,他有什么资格要求,她是他一个人的,更不应该把她藏起来……他真自私啊,第一次,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。
安月皱着眉,模样微微娇憨。
她习惯性往身边抚了抚,已经没有温度,不禁睁开了眼眸,有点不太舒服……
她又休息了一会儿,才起身。
奴才们已经上了午膳。
她看着那一桌美味佳肴,突然蹙眉,拿起铜镜,看了看自己,果然胖了一点……
是啊,最近简直过上了神仙一样的日子,虽然有烦心事,可她这个人特随遇而安,根本对她造成不了影响。
一想到自己发胖了,她就更不舒服了。
“都撤了,我不吃!”安月恼怒道,却又觉得自己太任性了,该死的,都是被那个男人给麻痹的……
但她真的不想吃。
她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勉强自己。
于是,眼看着午膳被撤下去,她一动不动。
同时,冷弦在那边收到了消息,忍不住开始心不在焉,“她还生着病呢,怎么能不吃饭?!”
身后太监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