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陈年旧物,被扔在地上摔碎了那是迟早的事。”
安月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。
这是第一次,看到那么一双毒辣的眼睛。
可皇后却长的那么美……这样极致的矛盾感,让她忍不住想,这个女人是有多恨她啊……
皇后挥一挥衣袖,就走了。
安月却坐在凤位子上,坐的腿都麻了。
要是继续这样下去,她恐怕,真的要被当做一件陈年旧物,报复爽了,就摔了。
这个皇宫……她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要逃了。
可在逃之前,先必须面对,熟悉了环境,才可能会找到出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小邓子过来了。
她对上他担忧的目光:“为什么不说?”
小邓子迷茫地看着安月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,我和皇后的关系,并不好?!”
小邓子如果多说了那么一句,也许,她就不会被人当做傻子一样,欣赏个不停,然后才暴露出真面目。
“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你也没问我啊……”
安月冷冷地看着他,骤然一句:“真想把你换了!”
“……”从二十一世纪里的新世纪人的嘴里,文雅点是说换人,到了这个嗜血的年代,尤其是皇宫,主子不舒服,就算杀人了,也没什么奇怪。
小邓子面色一变,立刻跪了下去。
安月则叹了口气,今天真是被皇后看出来了,她彻底失忆了,那也就意味着,谁都可以骗她。
她想要安稳地活出宫,就得做好准备,做好再不信人的准备。
——
晚上的时候,皇帝又来了。
果然又来了,呵。
安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继续低头吃饭,对她来说,参见皇上什么的,那是不存在的。
冷弦似乎也早就习惯了,她从前就是这样。
他道:“今天,皇后来找你了?!”
安月面无表情:“嗯。”
冷弦试探道:“她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!”
安月冷笑:“你觉得呢?你认为呢?!嗯?!!!”
一连三个反问,让冷弦短暂地沉默了一下:“行了,不管她说了什么,都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安月厌倦地瞥了他一眼:“皇帝,做人是,需要有羞耻之心的。你明白吗?!”
冷弦冷冷淡淡地问:“太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!!”
安月直接道:“我们这样不合适。”
冷弦低低笑了一声,还能不紧不慢地问一句:“所以呢?!”
“所以,你是皇上,我只做太后,我们相安无事,怎么样?!”
“那你不走了?!”冷弦挑眉问。
安月咽下那一句不走她等死啊,生生拐了个弯,干笑着说:“不走了。”
冷弦回到最开始的地方:“羞耻之心?!”
安月防备地看着他,生硬地嗯了一声。
冷弦摇了摇头:“你当初背弃我,转头成为我父皇的妃子的时候,你的羞耻之心呢?!”
安月脸色煞白。
冷弦勾了勾唇,笑不达眼底:“失忆了,你倒是跟我谈羞耻之心了,太后,昨夜你和朕在那张床榻上翻云覆雨的时候,你的羞耻之心呢?!你动情的时候,你吻朕的时候,你的羞耻之心在哪里?!!!”
安月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。
她茫然地看着他,她怎么会为他心痛呢?!
是他说的话,伤到她了,是吗?!
安月放下了筷子,在冷弦好整以暇的目光下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几乎在这一句认同刚刚落下,他的眸色变深。
“从现在起,我的羞耻之心回来了。”
“皇上,人都有迷失,犯错的时候,我现在清醒了,我要改正错误,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,那对你不好,对我也不好,对皇后……也不好!!!”
她平静地说完所有的话,然后笑了笑,非常洒脱自在:“哀家累了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走心地,自称为哀家。
“哀家就不陪皇上用膳了,哀家先去歇息了,皇上,你用过膳,就回去吧啊!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了内殿,留给了皇帝一个拒绝的背影。
冷弦握了握筷子,最后一把摔在了桌上!
他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进内殿。
安月叹了口气,刚躺下,就感受到了压抑,她扭头一看,冷弦竟然进来了。
她猛地坐起身,喝道:“出去!”
“这是朕的地盘!”冷弦扼住她的下颚,俯脸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安月用力挣扎,他却纹丝不动!
他把她压在了身下,一把撕碎了她身上那一套,刺眼的太后宫服……
“冷弦,求你了……”安月忍不住屈服,她对他摇着头,“别这样对我,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