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笑得那么干涩:“是啊……可又怎样呢,我武,你文,这也许是你永远也理解不了我的根源吧?!!”
远清沉痛地闭了闭眸,再次睁开眼睛,像是做了某个决定一样:“我选月蜉!!!”
白衣女子身体一颤,泪眼巴巴地看着他,也许她还以为,自己多坚强:“你确定了……是吗?!!!”
远清冷若冰霜:“确定了,这事情是你自己做出来的,那无论什么后果,你自己承担,别人没有义务奉陪!!!”
月蜉心道不好……
这女子,如此偏执,虽然说不会杀她,但是不代表不会自杀啊!!!
果然,下一刻,白衣女子赤手抓住脖子边儿的剑,就要往上抹……
潮音一直观察着对面的动静,他手里捏了颗珠子,弹了出去!
月蜉震惊地看着这一反转。
她见那白衣女子手腕一酸,却是放了自己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远清运步如飞,上前一把抓住了她。
女子不甘示弱地和他打了起来。
月蜉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的嘴巴……有些合不上。
她叹了口气:“夫君……我手酸!!”
而潮音已经走到她的背后,把她的手上捆着的粗绳子给解了开来。
她沉默地看着潮音,一把抱了上去。
周边几个大汗被潮音一个眼神震得说不出话,别谈动作了。
外加,聘他们的女子,突然赤目朝他们吼了出来:还不快上来帮老娘!!!!”
他们为了银子,想也不想就上去了,对着远清就冲了过去——!!!
月蜉嘴角抽搐地看着这一幕,悠悠道:“这女子化心伤为强悍!”
潮音冷淡地看着面前那场比之前乱多了的乱局,哼了一声,两手指一动,有了几人帮助而逐渐占得上风的白衣女子,瞬间就重落了下风。
月蜉眯眸看向自己的夫君:“你干什么?!”
潮音淡漠地回:“她绑架了你,差点伤了你,我不过给她这一点教训,已经很不错了!!!!”
月蜉抽了抽嘴角,无奈地看了他一眼。
潮音笑,却不达眼底:“其实我想杀了她。”
月蜉浑身一凉,拉着他就走,反正那对小夫妻,谁也不会舍得伤害谁,最终一定会床头打架,床尾和的!!
她也就没有再管,只是拉着潮音往山洞外走,一边说:“你想什么呢,那女子也是心里太苦了,也不容易啊!!!”
潮音挑眉看着她:“她不容易,就绑你,那又是什么道理?!!!”
月蜉语塞。
潮音冷冷地说出原因:“还不是你让人家姑娘怕了吗?忌讳了吗?!就这样,你还要和远清做朋友?!!”
月蜉蹙眉盯着这个别扭起来的男人。
潮音淡淡说出真相:“远清的妻子,是不愿意的!!”
月蜉叹了口气:“以后尽量避免和远清见面好了,行吗?!!!”
潮音薄唇一掀:“我的意思是,干脆就不要见了。”
月蜉冷冷地盯着他,说的话却是:“知道了。”
潮音愕然地看着月蜉的背影,这还真的是,让他没话说了。
其实,月蜉在不知道,远清做官是因为自己,在她不知道,远清甚至为了她,而逃婚过,像之前的样子,她还是可以和远清做朋友的。
可知道了就不能再当作不知道了,她真的不知道,该怎么偿还,甚至该怎么面对远清。
而远清在那边也跟这女人打够了!
他冷着脸扣住她的下颚,吼道:“够了!”
白衣女子泪眼巴巴地看着他,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不顾形象的他,不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……
她讥讽弯唇:“够了?我看你为了她,很不够哪!!!”
远清咬牙道:“我不打,不代表我不会打,更不代表,我打不过你!”
白衣女子沉默,同样也被气的不轻:“你就打不过我!”
怎么能让她服气呢?!
她一个从小学武的女子,却打不过一个只学了几年的男子?!
难道真的是,女不如男?!
她不服!!!
远清懒得跟她争论,只顺着自己的话,往下补充道:“所以不要再胡作非为,否则,我不怕动用武力,把你关在家里!!!!”
白衣女子气的都开始翻眼睛了。
但远清什么也没再说,松开她,就继续往前走,离开了山洞。
直到,听到背后的女子一声哽咽大喊:“我要休了你!!!”
他慢动作回头,只觉得从来没那么怒火攻心:“你再说一遍!!!”
白衣女子就再说一遍:“我要休了你——!!!”
远清怒不可遏地瞪着她,僵了很久,很不自然地拐了个弯:“那么听话啊?!好啊,那我让你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