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。”
若木真的越听越难受:“太子妃,你别那么说,什么拖累不拖累的,你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太子的安危。”
月蜉却已经耍起了剑式。
每一招,很慢,剑风却坚定而稳。
潮音从宫外走进来时,几乎对那个背对着他,正在认真地比划剑的女子刮目相看。
他走进她。
月蜉余光微闪,陡然回身,执剑向潮音刺了过去。
“太子妃!!!”若木失口叫道,声音都变了调,再也没有半点冷静了。
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,潮音太子不躲不闪,任那剑刺进肩头。
月蜉也没有想到,呆呆地看着潮音苍白的俊脸,松了手。
潮音看了她一眼,把剑用力拔了出来。
月蜉喃喃着:“血……”
潮音捂住伤口,朝她走过去,像是走了一个世纪,而她,却已经泪流满面。
潮音抚了抚她的脸:“知道你气着呢!现在,出气了没有?!”
月蜉一头扎进他怀里,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。
潮音忍住疼,按住她的后背,走进了殿内。
若木只听到一句冷如冬雪的声调:“你不用跟过来了。”
若木低头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清楚:“是。”
潮音其实在天山就受了伤,并且是,遍体鳞伤。
只是,都隐藏在那一身布衣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