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老药,但也只是就那么一说,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儿传出去未免对父皇和太子的声誉都不太好,所以至今无法确认,皇兄离开到底是干什么去了。虽然只说奉旨为父皇办事情,但我觉得,这其中肯定另有文章。”
月蜉突然觉得疲惫:“潮启,你先回去好吗?我想歇下了。”
潮启只好点点头,走时叮嘱了一句:“你那个剑,不会玩儿,就别玩儿,伤着自己,就不划算了。”
她虚弱地向他笑笑:“知道了,放心吧。”
当宫殿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,忽然间,她就觉得很冷。
她拿着他平时看的书,放在掌心里,一页一页地翻着,手上是否就会留下她渴望的温度?
她笑,笑自己从五岁那一年就栽了。
如果她没有迷路,如果她看见长亭中的他,会害怕一点点转身离开,会否就不是这个样子了?!
她不会爱一个人,爱到如斯地步,也就不会,也就不会……如此幸福,如此不幸。
若木一直在院子里站着,他在惩罚自己。
他是来保护太子妃的,却没有保护好她,差点让她在眼前受了伤。
他是来保护太子妃的,却……对太子妃动了心。
若木闭了闭眼,跪在了地上。
月蜉到了晚上,才发现若木不见了,她一出门,就看见月光下,若木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院子里。
她不由得皱了皱眉,走过去道:“你……这是干什么?!”
若木低着头:“太子妃仁慈,不愿处罚属下,可属下的剑差点伤到太子妃,属下难辞其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