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无论多久。”她笑了笑,苦涩却恬静。
若木眯了眯眸,低下了头。
月蜉自我安慰很久,才短暂地平息了相思,起身看向若木:“学武一定很苦吧,不然他不会不让我学的。”
若木点点头。
月蜉道:“教我吧,我不想拖累他。”
若木张了张口,心想宫中的女子就是这样的吗,那么纯粹友好,那些话本里,不是说,女人都是笑面虎,蛇蝎心肠吗……
他回过神:“先教您基本功,蹲马步吧,不过太子妃,要不然,您明天再学吧,今天先休息吧……”
月蜉摇摇头:“我不敢,我不能歇下来。”
若木开始不懂理由,直到后来的某个夜里,他守门时听到里头传来一阵阵哭声,他慌乱地走进去,看到睡着的她因为想一个人,想到不自觉泪流满面,他才明白,她为什么说不能歇着,不敢歇着。
蹲马步很辛苦。
每天蹲三个小时的马步,经常到晚上歇在床榻上时,腿又酸又疼。
月蜉这个时候老是看着外面的月亮,想着他在干嘛,到天山了吗,寻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吗……
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,梦里是不回头的背影坐在马上,一步一步离开了她。
她突然就哭了。
她拼命地跑,跑了不知道多久,也还是没追得上,她醒来后自己反省,自己不该这样患得患失,不该这个样子的……
她蜷缩起自己,痛得躬了腰,她想她只是太想他了,只是太想了。
门外的若木叹了口气,刚才看到的那一幕,等太子回来了,他一定要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