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。”
月蜉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你可喜欢他?”
潮音挑眉,“当然。”
月蜉这才放下了心,靠在他的怀里又是一笑。
他喜欢就好。
就这么,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。
潮音是看着她睡过去的,立刻把她轻轻放平稳了,出去吩咐人熬汤。
等她睡醒了滋补。
那么举国同庆的事儿,远清自然也是收到了消息。
在一个晚上,月色下,他倒了两杯酒。
“元公主,我想,我们是有点缘分的,不然,怎么会只是见过几面,只是拔刀相助,就念念不忘了呢?!”
“如果不是缘分,城中那么多家,你怎么偏偏就走进了我家呢?!”
“听说你平安生下了孩子,我很高兴,真心为你高兴,你应该就快摇身一变,成为太子妃了吧?”
“呵呵,不过我还是喜欢,叫你元公主……你放心,我们会再见面的,一定会的!!!”
宫里。
潮启来看孩子,皇家嫡孙,贵不可言。
一生下来,那就是平民百姓一生也追不上的高处。
奶娘退下去了,他一个人看着这襁褓里的婴儿,那黑溜溜的大眼睛,正在好奇地看着四周,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。
潮启面色微白,就在那一刹那,他有了恶念。
这个孩子,会让月蜉彻底成为他的皇嫂……
可月蜉,却是他的心上人哪!!
他们差一点点就能一起逃出宫,一起海角天涯了,全都是潮音卑鄙无耻,不择手段,竟然强迫月蜉,为他孕育孩子……
这个孩子是孽,要是他不存在,该有多好!!
潮启克制不住地伸出手去,一下就定定地掐在了小东西的脖子上,他眼眸越来越冷,只要这个东西死了,那月蜉就还有机会重获自由,只要月蜉对潮音心灰意冷,只要月蜉还没成为太子妃,他们就还有机会在一起。
只要这个东西死了,那一切就都活了过来!!
想通了这一点,潮启慢慢加了力道!
“你在干什么!”
凭空一道女声震惊恐惧地响起,潮启吓得缩回手,回了头,看到了月蜉,竟然是月蜉,而潮音抿唇,眸色冷冽地瞧着他。
潮启一开口,结巴了:“我,我真的就来看看他……”
月蜉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,要不是她缠着潮音,等不及非要来看孩子,她的孩子,她的孩子……她还能见到吗!
月蜉握着手,先去检查了孩子,看他呼吸平稳,才松了口气,转头冷冷质问:“你把手放在他脖子上,想干什么?!”
潮启皱眉:“我就摸摸他……”
月蜉突然说:“潮启,他是我的命!”
潮启面色更白了一层。
月蜉:“你的手太大了,我怕他受不住。”
言尽于此,念着那点青梅竹马的情分,月蜉没再说什么,只是,她抱起了自己的孩子,心里发誓要对他形影不离,就低着头匆匆地路过潮启和潮音回去了。
潮音此刻缓缓开口:“你应该也看到了,现在在她的眼里,孩子才是最重要的,连我,她都可以忽略,你别鬼迷心窍,碰她孩子,她会疯。”
潮启脸色难看,没说话。
“我不想太追究这件事情,她也不想,不过这件事不能再有第二次,潮启,害人害己的事儿,做不得。”
潮音虽然生性淡漠,可他的心里认得出谁是亲人,谁是陌生人,对亲人,他总还是亲的。
潮启是他的弟弟,他才会给他机会,甚至到了这个地步,还能好言劝告他,可若是换作了其他人,他根本连话都懒得说,直接砍了,永绝后患才是他潮音的行事作风。
潮启低着头,眉宇间隐隐见得难堪。
潮音放了点心,还知道难堪,良知还在,黑白还没模糊到分不清的地步,那就够了。
他转身离开。
月蜉一脸冷漠地回到宫里,宫人只见怪不怪,以为月蜉又生太子爷的气了,月蜉的恃宠生娇,他们从来都是看在眼里的,而太子从来也都不以为然,这真是让宫人嫉妒要命了。
可没办法,有人生来就好命,有人生来啊,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奴才命!
月蜉真的没有想到,潮启居然会做出这种事……
她这阵子,只听说,潮启在朝廷上,处处针对潮音,想到了潮启可能不再甘心只做皇子,但这皇家斗争,凭什么要去伤害她的孩子?!
他们还有一起长到大的情分……
月蜉抱紧自己的孩子,只想着晚一秒的后果,她心都要碎了。
潮音不疾不徐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月蜉脆弱得,一个成年人,要像一个刚落地的婴儿汲取温暖。
他心闷痛,上前把她的孩子,从她的怀里微微扯出来,她受惊了似的,抬起头瞪着他。
潮音无奈:“你把他抱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