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冷声命令后头的士兵:“把京城翻过来,也给我找到元公主,切记,不可伤了她。”
“是!”掷地有声。
——
此时月蜉问着人,城门口在哪儿,她一个人就那么孤零零走着,只想着出了城,至少暂时不会被他找到了吧?
她看着外面的世界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
跟着一个也要出城的大娘,刚走到城门口,却看见了他。
他拿着画像,在城门口问着兵士,她就知道,仅靠她一人之力,是跑不出城的。
没想到他的速度那么快……
月蜉只能带着面纱,往回走,她不知道去哪儿,真的不知道了……
路过一个宅子,应该是商贾之家。
外头在招丫鬟,月蜉看看自己,咬咬牙走了进去。
“我是这儿的管家,你有什么事吗?”
月蜉望着面前的老人,道:“我,我看到你们在招丫鬟,我可以吗?”
管家审视了下月蜉,连她那双手都没有放过:“大小姐,你跟我在开玩笑吧?你看看你穿的这身,再看看你那纤细的手指,你是个做公主的,我倒相信,做丫鬟,算了吧。”
月蜉看多了话本,看他要关门,脱口而出:“你还不允许人家道中落了?”
管家被一噎,又看了她两眼:“这样吧,我用你两天,你要是不行,就赶紧走人。”
月蜉点点头:“我能行!”
跟着管家走进门,她突然听到一句:“哎哟喂,这位大小姐,你做奴婢难道还要戴着面纱吗,快摘了。”
月蜉缓缓地取下面纱,管家一回头,揉了揉眼睛,惊艳了,“那个,大小姐,你就是来体验生活的吧?你一看就不是个奴婢啊!”
月蜉此刻心里不禁怨起了潮音,这一身娇贵,都是被潮音养起来的,搞得现在自己自食其力,别人还不信了。
“我是!”她几乎赌气地道,“我就是奴婢!”
管家:“……”不说话了,彻底肯定这就是个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的大小姐,她知道不好玩儿,自己就走了。
月蜉自进府后,第一次端茶倒水,是给那个,少爷。
她望见屋里头低着头,似乎认真写着什么的男子,只觉得他长得很清逸,她走过去,拿着杯子放在他旁边,这个举动,让远清移眸看向了她:“你新来的?”
月蜉头也不抬,她在倒水,闻言,点点头。
远清难得没听到那个“是”,有点不习惯地看着她。
月蜉才想起来,自己是奴婢啊,“是。”她抬起头,把茶杯递了过去。
远清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月蜉本能地缩了缩手,远清就笑了,看着她这张脸:“你很美。”
月蜉尴尬扯唇:“谢谢。”又忘了递水。
管家一直在外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,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也被美色所惑了,怎么就让这么个看起来就不会做事的女子进府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