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潮音,张了张口,凌乱了:“他胡说,我昨天才被太医把过脉,我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,若是怀孕了,昨天太医怎么不说?!”
“因为是我不让他说。”潮音挥挥手,太医退下去了。
月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到底做了多少?”
潮音坐在她身边,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好好养身子,我的太子妃。”
月蜉挣扎着要把手拿出来:“你说你到底做了多少——”
“为了顾全你的身子,已经很克制,没有做多少了,只是每夜都来而已。”他刻意曲解着字眼,成功令月蜉红了脸颊,欲要张口骂他时,却见他眸色温柔,她别过脸,有点委屈地踢了踢脚,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潮音勾唇:“不能什么?”
“不能这样不讲道理!”她说。
“这不是约定好的么,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,嗯?”
“……”
月蜉咬了咬唇,被他带进怀里,她侧脸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声,不由自主地将手覆在了肚子上,“真的怀了?”
“太医诊治,还敢有假?!”潮音刮了下她的鼻梁。
月蜉垂下眼眸:“你是不是都知道了?”
潮音明知故问: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每天都服用了什么,你都知道,你都换掉了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被她问出来,他倒是也坦诚。
她终是又骂了他:“你卑鄙!!”
潮音闭上眼:“我只想告诉你,为了你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是为我,还是为你的遥夭?”月蜉苦笑。
潮音捧起她的脸,望着她泪湿眼睫,哭笑不得:“你就是个笨醋包子。”
“你才又笨又醋呢!”她推开他。
月蜉无奈地去了桌边,看着放的好好的包袱,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我终究是斗不过你啊!”
潮音护在她身后:“养着身子,我这就去向父皇赐婚去。”
月蜉抿抿唇:“知道了。”
“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不得不顺从,她的肚子里,已经有了他的孩子,她爱他,也爱这个孩子,他一点点地击溃了她,让她离不开他。
见着潮音离开的背影,月蜉深吸一口气,眼里的神色突然就变了,可是她不想服软,她不想被他拿住。
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拿住,会比死更痛苦。
她看到门口的侍卫都撤掉了,应该说刚才的态度已经让他卸下了防备吧,她离开。
对不起,孩子,娘也舍不得,可是不得不走。
再不走,就真的走不了了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一路上都很顺畅,月蜉再次走到了宫门口,道:“让我出去。”
她望着犹犹豫豫的他们:“别去禀报太子了,你们就跟太子说,我去了丞相府,让他去那里找我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月蜉突然抽出了他们其中一人的利剑,搁在脖子上,神色冷厉:“放本公主出去!”
“……”
侍卫们个个服输地退下了。
月蜉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而这个时候,潮音正在御书房,向皇帝请求赐婚。
坐在位子上的皇帝简直是心情复杂:“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,朕老了,也不想管了,行,朕准了,不过,潮音,帝王是不能有爱的,即便有,也不能全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,你有你的责任,明白吗?”
潮音:“儿臣明白,父皇请放心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道:“那与朕一起去看看月蜉吧,怀了你的第一个孩子,这以后就是皇家嫡孙哪,贵不可言,要好好待着她。”
潮音起身:“自然。”
却在潮音和皇帝刚走出御书房,侍卫就冲过来,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:“参见皇上,太子……”
皇帝无语:“什么事慌慌张张的,天要塌了?”
这要是搁在他年轻的时候,直接一刀斩了。
侍卫道:“公主走了。”
潮音眸色一凛:“哪个公主?”
其实他是知道的,只是……非要等听到才不得不承认,这一次,月蜉也对他耍了心眼。
“是元公主,元公主说,若太子要找她,就到丞相府去。”
潮音冷冷抿唇:“她越这儿说,就越不可能在丞相府。”
皇帝不可思议:“她带着朕的孙儿跑了?”
潮音道:“父皇,儿臣先去找人了。”
转身就走,那一刻,潮音的眼底闪过一分隐忍的剧痛,明知道她不可能在丞相府,明知道她这么说,不过是为了给她自己争取时间逃跑,可他还是无法不去丞相府,万一她真的在呢,万一呢?!!
可结果显而易见,潮音到了丞相府,上上下下,还是通过他,才得知,元公主跑出了宫的事。
潮音直接驾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