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闹了,不爱他,就别给他希望。”潮音轻轻吻着她,“我说的也不是假话,最近你要多休息身体,也许,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了。”
月蜉抽噎着:“真的?”
潮音微笑:“真的。”
月蜉不说话了。
到了太子殿里,潮音把月蜉放在了床榻上,抚了抚她的小脸,她已经睡着,他松了口气,又不由苦笑,所有的失控,理由永远只有一个,因为她。
不管过了多少年,都改变不了。
皇帝那边也是得到消息的。
看了潮启一眼:“你也听到了,他们从御花园离开,月蜉身上披着你王兄的袍子,而侍卫们进去,又见到地上那一片片碎步,他们做了什么事,还不明显吗?”
潮启咬牙:“一定是太子逼她的!”
皇帝冷笑:“你逼个试试,看月蜉那丫头不自杀给你看!”
潮启低下了头。
皇帝摇了摇头:“父亲再规劝你最后一次,永远别跟太子,皇帝抢女人,下场不会太好看。”
潮启挥袖离去。
皇帝看着,“从小养尊处优惯了,潮音也一直护着他们,可这样的性子,放在哪里都会吃一点苦头的,罢了罢了,老了管不动了啊……”
月蜉一觉到深夜,醒来后,她抱着自己,盯着某个地方,一动不动。
怎么办,她在想。
她已经在用全力地离开他了,可是却抵抗不了他的靠近。
她太没用了,她也太卑劣了。
可是对潮启,她答应他的那一刻,真的想过,只要她成为一个人的妻子,她一定一心一意,守住本份。
再难忘记的,都将深藏。
她定不负他这一赌,她负不起。
为什么,为什么潮音来了,为什么要来……
为什么她就被他这样带走了,为什么潮启不能追上来,为什么不是潮启追上来,为什么她的心,连要移情别恋都那么难……
突然,她听到一阵声响,一个黑衣人从上头跳下来,揭开脸上的面纱,不就是潮启吗。
他站在那里,用一种压抑的目光:“对不起,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月蜉起身,“不怪你,是我,是我对他毫无抵抗力。”
“我带你走,我们以后再也不回来了,可好?”
潮启攥住她的胳膊,却在那一刻,被她挥开了:“我的确已经不清白了,潮启,算了吧。”
潮启表情木然:“什么叫算了,你答应了我的……”
月蜉抽了抽酸涩的鼻子,突然一咬牙,把衣领拉开了一点点,只是一点点,那斑驳的痕迹就密密麻麻:“这样的我,你要吗?”
她冷冷一笑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可以!”潮启愤怒道。
“知道是一回事,看见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如今你知道,也看见了,我的心是他的,我的人是他的,你眼中的痕迹也全是他留的,你告诉我,我还该怎么样厚颜无耻地跟你私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