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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他会娶她,可他拒绝了。
他并不喜欢她。
她黯淡了眼,他的宠爱,开始令她难受了。
她大胆地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他清朗的眉宇,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他把她按在怀里,她动弹不得,心动之时,感受他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,月蜉整颗心好像都要跳出来了。
她却在此时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,他叫她:“遥夭……”
遥夭是谁?
她听到他缱绻地吻着她,一声一声地呢喃着那个她无比陌生,从此怎样都忘不掉的名字。
她在他怀里,落了眼泪。
他的吻一点一点地落下去,将她的眼泪一同吻去。
混着酒气的吻,似乎更加灼烈了。
她一把被他压在了身下,感受着与平常截然不同的他,身上的宫装被撕去,月蜉颤抖地伸出手,抱住他,汲取着温暖。
她隐隐地知道,他们这样做,是不对的,不,应该说,她这样做是不对的。
可她挣扎不开,也不想挣扎。
她知道他醉了,她情愿他永远不要醒来,那样她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他了?!
突然的疼痛席卷着四肢百骸,月蜉颤着身子,被他紧紧按在怀里的那一刻,没忍住哭了。
一夜不静。
早上,她想逃跑,身子却已经由不得她作主,一靠在他胸口,就疲软无力地睡了过去。
潮音醒来之时,看见怀里的月蜉,有那么一刻,他居然笑了。
还是,没等得住。
他轻轻抚着她的小脸,深知自己要的就是她,昨夜,他装睡,本以为她会识趣离开,却没有想到,她居然伸手碰他。
他想到了曾经,她也是这样,总是像个小偷一样,去伸手描摹他的轮廓。
他一时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。
他骗了自己,也骗了她。
潮音起身,穿好了衣袍,离开宫殿时吩咐了人:“元公主醒来后若要找本太子,告诉她,乖乖等在这里,我忙完就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夜的风流,终究还是没被瞒住。
潮音一到御书房,就看到皇帝黑着脸盯着他,还有潮启,满脸不忿:“王兄,你怎么可以!”
好像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。
潮音悠悠问:“我可以什么?”
潮启道:“现在宫里都传遍了,月蜉昨晚去了你的宫里,一夜未归!而且,而且还有宫人听到了里头的,里头的那些声音……你和月蜉,你们,你们尚未成亲,月蜉不懂事也就罢了,可皇兄你怎么可以!!!”
潮音一笑而过,“我对她的心思,从五岁就定下了,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,时间早晚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父皇,你看有这么个太子吗!”潮启触及到皇帝阴沉看过来的眼神,立刻感知到,自己失言了。
“潮启,以后不要再让朕听到你编排太子的话。”皇帝严肃警告。
潮启闷闷点头:“儿臣知错了。”
他只是真的难受,刚和月蜉相处了一天,有点感情了,岂料又被潮音破坏了。
那个边族公主不好吗?他不是不打算再管月蜉了吗,哼!
潮音道:“父皇,是我要的她,跟她没有关系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:“朕会赐婚的。”
潮音:“谢父皇。”
——
太阳高高地悬挂在天上,潮音回来时,见月蜉还在睡,想到她昨天玩了一夜,晚上到了他的宫里,又累了一夜,潮音有些后悔,自己不该如此放肆。
他坐在床边,抚了抚她光滑的脑门,正常的温度,他松了口气,心想以后必定要多顾忌她,绝不可再忘了。
“月蜉……”潮音摇了摇头,笑着倾吐出一句话:“不是月下蜉蝣,倒更像榻上小猪。”
潮音太子的小猪。
——
月蜉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潮音坐在一旁,翻着古籍在看,一副很认真的样子。
她倒是抽空翻了翻那几本古籍,没什么意思,晦涩难懂的很。
突然回过了神似的,月蜉猛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,这动静,惊扰到了潮音。
他放下古籍,走向了她,扯了扯她的被子,挑眉,扯不开。
“醒了,赶紧起来用膳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月蜉。”他沉着一口气喊。
月蜉很难受,伸出脖子,望着他,主动说:“就当昨天晚上的事都没有发生过,太子哥哥,行不行?!”
“当然不行!”潮音压下怒气,“女子名节,岂可当儿戏看?”
见月蜉不说话,潮音道:“父皇择日会给我们赐婚,从此,你便是我的太子妃……”
“我不嫁!”月蜉,心痛难忍,他的心中,根本爱的不是她,她已经不择手段地得到了他,怎可还让他用一生搭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