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饭,不时也催促遥夭一下。
遥夭不住点头,像个孩子一样,需要人催一声,吃一口的。
待掌柜儿的进来时,回远大声问了句:“这鞭炮声,这真的能驱鬼吗?”
“当然能啊!”掌柜的说,指了指上头,一本正经道,“自古留下来的呢!!!”
弋却深淡笑不语,自古留下来的,就是对的吗?!
回远突然盯着掌柜的,来了一句:“我们就是鬼。”
无央就坐在他身边,自他说完这一句,不知怎么的,莫名感到背后窜上一股阴阴凉凉的,好像真的有鬼在身边似的。
她不由得瞪了回远一眼:“大新年的,不要胡说八道好吗?!”
掌柜的怎么会信,哼了一声,“你们是鬼,那我就是钟馗!专抓你们这些小鬼的!!!”
然后人家就走了。
回远挑眉,耸肩,感到无趣,一回头看到紧张的无央,啧了一声:“你很怕鬼吗?”
“鬼谁不怕啊?!”无央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,“你难道不怕那些古古怪怪的东西?!”
回远蹙眉,反驳:“和我们不一样,那便是古古怪怪的东西吗?!”
无央愕然了一下,“倒也不是,可那是鬼啊,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。”
“你别忘了,鬼也是人做的。”回远有一种被歧视的感觉,瞬间很难受了:“而且鬼像人一样,也有好鬼,有恶鬼之分,你不能瞧不起它们的……”
无央面对眼前那么个认真的回远,真是哭笑不得:“大新年的,你竟然在为鬼说话。”
呵,说到底,她还是瞧不起鬼。
哼,可人都会有一天,成为鬼的。
回远不想跟嫌弃他的人说话,低头就吃饭了,闷声不吭,似乎被无央的这种轻蔑的态度,给气大了。
无央不明所以地看了下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。
然后,她向对面看去,用眼神表达迷惑:我真的说错了吗?
弋却深淡淡开口:“你没错,是他疯了。”
孔子时便有一个道理:夏虫不可语冰。和夏天的虫,说冬天的雪美,有什么区别。
“哼!!”回远大胆地又朝弋却深哼了一声。
直接把弋却深遥夭,无央三人弄的统统无语了。
遥夭吃着米饭,只想着:这人还真是做鬼做习惯了,疯魔了!!
——
用完了米饭,弋却深和遥夭被无央拉出去,放河灯了。
而回远嘛……
无央没有邀请他,但是他厚脸皮地跟了过去,还一脸悠然自得地讲:“没有我,你们会少了很多快乐的。”
无央学着回远,狠狠地朝他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