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呢?而且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不能连累你们,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,我可以去告他!”
遥夭扶额,这不仅是个公子,原来还是个书生。
没过多久,弋却深从后头追上来,望见遥夭手里的东西,领悟了一下,道:“走吧。”
陈永说:“那些人……”
弋却深:“晕了。”
他们没有杀凡人的权力。
所以,他把他们都打晕了。
陈永道:“你可问了他们,幕后指使是谁?!”
弋却深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妻子。”
陈永诧异:“千和?”
弋却深从他身侧路过,补充,“你的第二任妻子。”
小维……陈永木木地跟了过去,听到遥夭的感叹:“果然最毒妇人心啊,得不到就要毁了他。要不是我们今天在,恐怕,还真的……”
陈永沉重地跟在他们身后:“实在谢谢你们,救命之恩!”
弋却深道:“行了,先回客栈再说。”
此事该从长计议了。
由此,遥夭和陈永坐在屋子里,弋却深离开去调查整件事情。
到外面天黑了,遥夭倒着茶,望着对面的陈永,莫名地就想到了千和,这似曾相识的画面啊……
她突然道:“你想不想见见千和?”
陈永重重点头:“当然想。”
遥夭眨了眨眼,袍子一挥,陈永感到很神奇,他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画面,那是一个咿呀的婴儿在襁褓里,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,左看右看。
“他是……”
“是千和啊!”遥夭重复道,“她是千和啊,她投胎了啊。”
陈永忍不住伸了伸手,却碰不到。
他低下了头,猛然就湿了眼眶。
遥夭见他这样,有点难过:“对不起,我以为你会开心。”说着,她收了那幅画面。
陈永缓缓摇头,偷偷抹了抹眼角,极力忍住,出口还是嘶哑:“谢谢你,我应该开心的,只是我真的不知道,为什么那么难受……”
遥夭递过热茶: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别再想了。”
可她知道,道理谁都懂,只是真的不容易过得去。
心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,却是最不容易治愈的。
陈永叹了口气,似乎也觉得自己可笑,正在这时,弋却深缓缓地从门外走进来了,望见陈永这么伤感的样子,随口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遥夭拿了新杯子,给弋却深倒了一杯热茶。
弋却深喝了一口,就听到陈永缓缓地说:“没什么,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。”
他动作一顿,身为过来人的劝了一句:“多想想美好的,忘掉痛苦的。”
他的劝法,和遥夭的完全不一样。
可显然,陈永比较接受这一种。
都忘了的话……真的舍不得!!
“说正事吧,你查出来什么没有?”遥夭道。
“的确是小维做的,她现在嫁给了县长。”
弋却深放下杯子,望向陈永:“你麻烦了。”
陈永低沉道:“县长夫人又如何,县长夫人就能随随便便草芥人命吗?”
弋却深笑了笑:“在权力面前,人命算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陈永愤怒地一拳锤在桌子上。
怎么能不可恨,不可气呢……
遥夭直接问:“我们应该怎么帮他?”
“帮他?!”弋却深看向陈永,“一句话,惹不起,躲得起。”
陈永冷笑:“这样离开,我实在是不甘心,我觉得憋屈!”
是个人,都会觉得憋屈。
“俗话说的好,民不与官斗。”
屋子的门没关,屋子里的烛火轻轻摇曳,弋却深道出这晦暗的道理,“自古如此。”
遥夭道:“自古如此就是对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弋却深顺着说,“当然不是,但陈永会因此被撞得头破血流,官官相护的道理,你们应该都懂吧。”
遥夭道了声:“该死的。”
陈永愤然道:“我上京城告他们。”
弋却深笑了:“你告他们什么,刺杀你?你凭什么让人相信,一个县长夫人会刺杀你,证据呢。人家一个矢口否认,你就是个诬害县官罪,到时候人家要弄死你,反而变得顺理成章了,所以我才说,此事就这样吧,离开是最好的选择,她忙着享福,倒不至于追你追到天涯海角。”
遥夭望向陈永,那么一听也是真的有道理的。
“我们把你护送出城,陈永,算了吧。”她也无奈。
“没想到,我陈家公子会有这一天,被一个女人逼出了自己的家城。”陈永悲凉道,“本以为家道中落已是人生最低谷,原来是我天真了啊!”
遥夭突然鼓励了一句:“你可以孤独终老,但不一定要隐世,你也可以卷土重来的。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