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脑子时常迷糊,倒也算是另一种对他的成全!
弋却深开始在殊消阁里,另选阁主继任,掌管殊消阁一切事务。
这是他父皇留给他的,如今,他也要找个人继续管下去,原本想着,有两个儿子刚刚好,一个给他天下,一个给他江湖,奈何,对于弋天,他总不放心给他太多,怕他拥有太多,误入歧途。
但他到底是做皇帝的,把弋天打落地狱,对高高在上的弋洛也不得不留了一手。
这一天,他叫了新阁主过来。
直接说:“你要替我守护一个人,那才是你们以后的主子。”
“是!”
“那个人在乾州,叫弋天。你要密切暗中保护他,莫要让他被刺杀了去。”
“是!!”
“但是保障他的安全即可,永远也不要让他知道,有你的存在,有殊消阁的存在在暗中奉他为主。”
“是!”
“如果皇帝对他动手,你就暗中找到皇帝,告诉他,朕即便死了,也还留着双眼睛在这人世间看着,他若不老实,你以朕的名义,就叫他老实一点,否则,朕能抬他,也能令他一无所有。”
“是!!!”
岁月漫长,弋却深怎么能不怕,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出现几个别有用心的异数,再冷静的帝王也会有疏于防范的时候,他只怕,弋洛经历太少,被更高段位的人蛊惑了去。
到时候,第一个受伤害的,就是有皇家血缘的弋天,其次,便轮到弋洛。
他早把未来看了个遍,好坏都留了法子,给后人应对,这才能放心地去死啊!
下属,退下去了。
弋却深,走向了后头那墓碑前,笑着说:“你会不会骂朕冷血无情?对自己的儿子也防着那么深?可遥夭啊,帝王家,父皇不只是父皇,儿子从来也不只是儿子,有时候,朕比任何人都无奈,都迷茫,你明白吗?”
安静了许久,耳边只落下稀落风声。
弋却深抬头,将酒杯里的苦酒,一饮而尽。
“遥夭,你就得意吧,你聪明,朕从来都不否认!呵,你多聪明啊,当年看到了我父皇母后的痛,坚决地选择了你自己先走,抛下了我,将最痛的赶紧留给另一个人,如果要痛,如果真的躲不过去,你也绝不做最痛的那一个。”
“你啊,一直都没变过,当年自以为是地去波斯,离开朕,对朕说那些话,你啊……朕这辈子,最恨的人,酒是你,早知如此,当年看到你个丫头片子跪在路边,就不该去搭理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