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了,这些不都是伤害吗?!你在报复我,或许你真的知道,囚禁让我痛,可你这样做,却是让我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,所以这才是你让我留下的真正原因啊?!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淡,越来越轻,轻淡的像不肖一刻就会散开的云朵,凝聚有时,瞬间却消失了,令人徒然伤感。
弋却深薄唇轻启:“我不是一个好人。”
算是间接承认。
“但……那点报复不足以让我有功夫去注意你,归根结底,还不是因为爱?”他揪了揪她的黑发,确认了似的,“你说呢。”
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谁会抽出那么大把的精力去在意,去针对?!
无非也是真的怨上了,恨上了,又或者是,爱上了。
遥夭闭了闭眼,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“我原谅你,夫君。”
她软软叫着的那一声夫君,终究也让他对她过往自以为是的离开释然。
至于阿嘎多……
弋却深不知道该怎么提他,老实讲也并不想提他。
可遥夭对,阿嘎多喜欢他这件事,兴趣一直很大。
“他临死前,可是说了那一句……”忽然想起,成了他终止这个话题的帮手,“他喜欢你,对不对?”
这一次,换遥夭眼神闪烁,躺下盖被子蒙头了。
弋却深挑眉,连人带被揽进怀里,冷冷道:“怎么,现在没话讲了,刚才不是讲的挺热乎么?!”
咳……
遥夭盯着眼前的黑暗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他居然在和我的相处中,对你变了心,有时候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烦恼啊……”
弋却深嘴角一抽,深深无语:“别说了,睡觉!”
床榻上传来女子清脆好听的笑声……
————
第二天。
各宫娘娘不知道凑什么热闹,突然就一个接着一个来请安了。
遥夭看着头上的凤冠,只能见她们。
有时候,人的地位高了,反而活在别人的目光里,身不由己。
一个贵人说:“娘娘,自从您回来了,臣妾们的牌子,也都形同虚设了,所以,特来请上,望娘娘允许我们出宫。”
遥夭一时哑言,不知道她这是借此反抗,还是真的想通了,要出宫。
总之,不管真假,她都不可能大方到把夫君让给其他女人。
各宫娘娘纷纷下跪,一看便是早就商量好了的,也许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,这个可能多一些吧,毕竟,她们身后都是各自有各自的荣耀家世,那都是牵连着前朝景象的,皇上既然招了她们,就不可能,也不可以为了要独宠一个女人,把她们都赶出宫去。
古有妲己褒姒,这要是传出去,老百姓们反而是第一个不答应的,流言纷纷,那他这个皇帝的威严,也因为遥夭的存在而丧失了一半。
遥夭不可能连累弋却深。
其实说来也是她的因,才有了这个果,否则从一开始就不纳嫔妃,顶多承受点压力,可百姓也会认为帝后夫妻情深,说到头也是个无伤大雅的好名声,只要抗住了那些老臣们的压力就好。
可这些女人一旦请进来了,除非她们个个犯了不该犯的事儿,否则,是不能再赶出宫去的。
何况还是以因为一个女人的存在,皇帝把她们赶出去?!
对她们这个猝不及防的下马威,遥夭有些头疼了,商量着一伙儿全都来,那是把后果也算进去的,法不责众,她生气或者皇帝护着她,能砍一个人的头堵一个人的嘴,可也不能一下子砍了那么多人……
这些女人把什么都想清楚了才给出她这一击,不得不说,遥夭都有点佩服她们了。
她轻轻道:“出嫁随夫,你们真想要自由,跟我讲没用,要不然本宫给你们出个主意,去找皇上商量商量?!”
一句话让各宫娘娘们闭嘴了。
不过这沉默似乎是为了思考,有人思考出来了就先说了话:“皇上处理国家大事都来不及,臣妾们哪里敢去打扰呢?!也只有皇后娘娘能在皇上闲暇时,见着皇上了,皇后娘娘又是六宫之主,所以臣妾们有事儿,不来找皇后娘娘,找谁都不合理啊!”
遥夭默。
她不说话,底下那头人就全都附和起来了,似乎终于让她无话可说的成就感。
遥夭突然按了按太阳穴,似乎犯了头痛症:“好疼啊……”
底下的妃嫔们对这一突发状况,目瞪口呆。
遥夭的宫女也是个机灵鬼,立刻正色对那些嫔妃说:“皇后娘娘本来就身体抱恙来见你们的,时间差不多了,娘娘们都先回去吧,来人,快去请太医,腿脚都麻利点儿,皇后娘娘要出了什么事儿,看皇上回来怎么治你们!!”
最后一句话显然是敲山震虎了,重要的是,成效还不错。
遥夭偷偷用余光觑了眼底下妃嫔们难看的脸色,心想自己这皇后当的也真够无赖的,可俗话说的好,她们拦路虎,她有打虎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