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一猜,我是哪个宫的娘娘?!”
白知哑然:“我哪里熟悉呢……”
遥夭道:“那你就猜猜我的位分吧。”
白知看着女子绝美的侧颜,若有所思:“你该是很受宠的……妃子吗?!”
遥夭故作疑惑:“很受宠的,为什么不能是皇后?!”
白知笑声爽朗:“不可能,能坐上皇后之位的,怎么会有心情亲自出来采梅花?!六宫的事不需要她过问吗,属于皇后的仪态不需要摆着吗?!所以,你不可能是皇后,顶多是个比较任性的妃子!”
他们稳步往前走着,一直到走出了御花园,遥夭才面向着他,有些俏皮地开了口:“我就是皇后,不骗你!”
可她越这样,他越不信。
直到……
宫人路过她,跪地请安,他才彻底恍然。
立刻鞠躬: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遥夭摆摆手:“这些虚礼免了吧,你不是要去找皇上和你的同伴吗,去吧。”
说完,遥夭转身走了。
白知望着那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萧然仪态,忍不住微微一笑,一撞撞上了个皇后娘娘,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!
……
白知的出现,让遥夭当夜梦到了阿噶多,也让弋却深很不高兴地叫醒了她。
她还尚处迷惑中:“怎么了?!”揉了揉眼睛问。
弋却深冷冰冰地看着她:“你说了梦话,叫了一个名字,是谁让你这么日思夜想?!”
遥夭敲了敲脑袋,皱眉道:“你说的是……阿噶多吗?!”
弋却深脸色更黑了:“你不打自招!”
遥夭看到他难得那么介意一点都不掩饰的样子,就笑了:“我和阿噶多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,而且他现在已经逝去,你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儿?!”
弋却深木然:“你对他念念不忘是事实。”
“我并非对他念念不忘……”遥夭道,“是我从来没遇见过这样一个特别的人。”
“特别?!”弋却深冷笑,“你在夸他!”
遥夭:“……”所以原来男人吃起醋来也跟女人一样不可理喻啊…
她叹了口气,语出惊人:“他喜欢你大半生,你知道吗?!”
直接就把弋却深一噎!
他瞪着她:“别瞎说!”
遥夭翻了个白眼:“你心里头明明已经相信了,何必还装作不承认呢!”
弋却深嘴角一抽,反问:“被一个男人看上,难道很光荣?!!!”
被很漂亮的男人看上,感觉还是光荣多一些的……
遥夭含笑看着无语的弋却深,“你真的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!”
“够了,别说了!”弋却深反感至极,吃醋都忘了,“睡觉!”
遥夭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子:“如果我非要说不可呢?!”
所有的爱情都值得尊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