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弋却深吻了吻她的发,单手轻拍她后背,就像哄着一个小孩子:“要不要起来沐浴后再睡?会舒服一些。”
遥夭睁了睁眼睛,里头雾气腾腾的,被什么洗礼过一样,又清澈迷人,又有难以言喻的一份韵味在其中:“困,累,不去。”
“好,那你就睡吧。”弋却深暗哑道。
遥夭看向他,“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,连雨声也听不到了,肯定是停了,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?!”
“管它什么时辰?朕在你身边,忘了时辰也无妨。”
弋却深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。
遥夭怒嗔了他一眼,随后闭目休养生息,一边忍不住道:“你对那些人也那么说的吧?!”
“哪些人?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遥夭吐出一句话:“装什么糊涂,佳丽三千。”
弋却深无奈,哭笑不得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遥夭不曾说话,其实当然不信。
男人这种动物,在床榻上什么话不会说?!
弋却深低低道:“真的没有,我从不在她们那里过夜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就走了。”
遥夭咬牙:“只是什么,怎么不说清楚?!”
她一下子清醒了,推了他一下,翻过身去睡。
望着背对着他的女人,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……
“朕没有吻过她们,也没有抱过她们。”
弋却深望着那无动于衷的背影,有些慌乱,有些无措,更有些无力。
“真的。”
弋却深以为遥夭不会再理会他的时候,听到遥夭冷不丁一句:“总之,房肯定是圆了的。”
弋却深:“……就是敷衍一下。”
遥夭冷冷一笑:“只是敷衍,就敷衍出了个孩子,皇上,有本事,呵。”
弋却深有点头疼了,该死的,这个话题怎么谈都是他错,他罪……
他叹了口气,“你非要这么折磨朕吗?!”
遥夭眼睛一酸,抿唇不语。
弋却深从后头抱住她,唇附着她耳朵,低低沉沉道:“朕和你是怎样的,跟她们都不同。”
遥夭挣扎着要离开。
弋却深微微收紧力道,黑眸深邃:“从此以后,朕只进龙吟宫。”
遥夭:“不稀罕!”
弋却深眼底有了丝委屈,对,委屈:“那就算朕赖着你好了……”
遥夭冷哼了一声:“皇上你该去批阅奏折了,平时不都在御书房吗,怎么,又要赖我龙吟宫了?!”
“嗯,就赖在你龙吟宫了,奏章也拿龙吟宫里来批阅,朕累的时候,还望皇后也能替朕分分忧,可好?!”
“不好!”
遥夭冷心绝情起来,真是软硬都不吃的。
那么多年,这性子就没变过!!
弋却深苦笑,干脆什么也不说了,反正说什么都是错啊……
他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她,不曾松开半寸。
只有她在身边,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寻常人,也知道累,其实也贪图安逸,天天处理政务原来那么枯燥……
想退位,想给她一生幸福,想与她一世一双人。
如此而已。
……
所有的野心,所有的抱负,都不及这一刻的安稳来的令他眷念。
不知道这样想了多久,遥夭平稳的呼吸声传来,弋却深轻轻地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,让她面向他,鼻息相通,如鱼与水。
他轻抚她面容,像个孩子一样,满足的低笑出声。
殿外又传来了公公的催促声,他身为皇帝,其实真是连半点自由都没有的。
替她掩了掩被子,防止她着凉。
弋却深在她的额上落了一个吻,才起身,自行穿衣离去。
“来人。”殿外,弋却深负手而立,唤来宫人。
“是,皇上。”
弋却深吩咐:“等皇后醒来,去通知朕。”
“是!”
“帮她熬着一碗甜汤,等她起来喝。”
“是!”
“让人去宫外买几串冰糖葫芦回来,皇后爱尝。”
“是!”
“提前采些花瓣备着,皇后起来要沐浴。”
“是!!”
弋却深仔细想了想,还有没有忘记交代的。
他皱了皱眉,“若皇后问起朕,就说朕在来的路上。”
“是!!!”
弋却深才离开了龙吟宫,去会见从前朝转到御书房的大臣们。
皇帝走后,宫人们如滚烫的白开水,沸腾起来了。
“从来不知道皇上疼起一个人那么面面俱到啊!”
“真是没想到,后宫里那么多娘娘,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,可有哪一个受得皇上如此照顾?!”
“是宠爱,还是侍寝,一目了然啊!!”
遥夭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