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想再说什么,抬起头,却已经是弋却深揽着遥夭离去的绝情背影。
奴才慌张地扯住良妃的衣裙:“娘娘,娘娘,奴才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啊,皇子是您指使奴才杀的啊!您可不能不管奴才啊——!!”
还未走远的弋却深与遥夭背影一僵。
还未散了的宫人们亦然豁朗,却溜得更快,天哪,他们想,这良妃剑走偏锋,当真疯了吧!!!!
还好,皇帝慧眼识人,圣明啊!!!!
……
一路上,遥夭被弋却深牵着走进了龙吟宫。
她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,还有诸多不认识的地方。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她嗓音沙哑,“良妃为什么真的能忍心用孩子的命陷害我?!比起她的孩子,我算什么呢?!她真的……疯了吗!!!!”
弋却深把她按坐在凳子上,面色如常:“宫中争斗,勾心斗角,不择手段不输于朝堂,你是这么想,她却觉得除掉你,她就能得到朕,得到朕,还怕不能再怀上第二个么?!心思龌龊至极。”
他眼底不屑鄙夷,如此没有人性的东西,根本不配活在世上。
遥夭看着弋却深,恍然大悟:“原来,她的想法竟然是那么傻,如果没有呢,如果没有赢得你呢,她岂不是连唯一属于她的孩子也输了吗?!”
“剑走偏锋。”弋却深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脑袋:“不许你再想她了,你这阵子可有想过朕,呵,这下倒是想她比想朕还多了。”
比起良妃的残忍,弋却深的无情更让遥夭心惊。
她望着那么正常的他,不可置信地摇着头:“那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,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?!”
宫里的人,都好冷,好硬,好狠。
弋却深低嘲:“朕如果有那么多的感情,朕拥有那么多,朕要顾及多少?!”
“……”
“朕还哪有功夫去处理国家大事呢。”
所以说,九五至尊,到底是跟平常人不一样的。
他是真命天子,他是龙,他从来不是凡人,所以他的做法,他的想法,常人揣测不到,常人望而生畏。
遥夭深吸一口气,经历了这件事,她只觉得,这宫里的每一处都格外血腥……
“那个孩子……”遥夭干涩道,“你是不是连名字都没给他起?!”
所以连奴才都只是叫他皇子而已。
那么的敷衍,那么的冷漠。
她一想到,拥有他骨血的存在被这样忽视,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,好像被忽视的人,就是他一样。
可是眼前的这一位,却麻木的无动于衷。
“不曾。”弋却深看了她排斥的眼神,蹙了蹙眉,“你若想起,便起一个吧,即日下葬。”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对别人,或者对自己的宽容的人,这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,错误被纠正了,消失了,不正好么。
所以他不懂,遥夭为何如此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