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用来一搏吗?!!!!
“本宫要引她出来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……
晴天朗日。
遥夭在宫里过了半个月的好日子,她每隔两三天都要叫来一次皇帝,问他到底查出凶手了没有?!
其实她想参与调查的,可是,他不准。
说什么……怕她遭遇危险,其次,说他一人的能力已足矣,不需要一个笨蛋去拉后腿。
她就呵呵了,后来想着,反正有人帮忙做事,那就让他殷勤去吧。
她啊,落得个清闲!!
这一天,她照例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突然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,微微愕然,被这股牵连着走出了宫殿。
看到了停在殿门口的奴才,遥夭望着她焦急得都不曾注意到周边的人,在原地跺脚,哄着怀里的孩子:“小祖宗你可别哭了,你这老是哭,让奴才也不敢把你抱回宫里啊,良妃娘娘要是看到了,奴才小命难保啊!!!给奴才点面子吧,可别哭了,只要你不哭,笑一个,立刻就能见到娘了啊!!!”
遥夭不禁一笑,忍俊不禁啊!
她走过去,轻声道:“给我看看吧。”
那奴才惊地一下抬起头,望向了她,手扼在孩子的脖上,用了力,却是面色感激地把孩子递给了遥夭。
遥夭把孩子抱在了怀里,轻轻抖了两下:“乖啊,别哭了,哎,倒是一下子就安静了……”
她望着那酷似皇上的眉眼,心头一疼,可疼后,却更柔软了,这毕竟是个孩子,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啊……
她慢慢地俯下脸,贴了贴他的脸,是皇上的骨血。
然后,说:“孩子睡着了。”她递回给奴才,“你可以放心地抱着他去良妃宫里了。”
奴才连声道谢,低头看孩子的时候,脸色却猛然一怔:“皇子的脸色怎么白……”
遥夭“哎?”了一声,也看过去。
下一刻,只见奴才的手指颤抖地放在皇子的鼻下,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,似乎六魂无主了:“皇,皇子没了,这可不关奴才的事啊……”
遥夭:“……”
她不知道,为什么上一刻还鲜活哭泣的生命,这一刻却沉寂枯萎。
她反应不过来地望着地上指控她的奴才:“皇后娘娘,你竟掐死了皇子,你实在太恶毒了!亏得奴才还以为你是真心心疼皇子!!”
宫人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,有人已经慌地回头跑去禀报了。
弋却深赶过来的时候,看到遥夭被围在中间,一脸无措,她甚至掩饰不住眼底的脆弱,直到看到他,一直隐忍的眼泪就那么砸了下来,砸得他心口好像被人挖了一块,无声地撕心之痛。
良妃抱着孩子,哭喊不止。
“皇上,求皇上替臣妾和孩子作主,皇上,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,她要杀死臣妾的孩子啊!!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遥夭无助地摆手,望着弋却深漆黑的眼眸,“我不会杀他的,我怎么会杀他的,我答应过你的,我不会杀死你的孩子……”
弋却深伸出手,将她无处安放的两只手牢牢地握在掌心里:“朕知道。”
遥夭摇着头,脸色惨白地看向了地上的良妃:“我真的没有杀他。”
奴才此刻抬起头,红着眼眶愤恨地盯着遥夭:“皇上,娘娘,你们千万别被她给骗了,就是她掐死了皇子。皇子前几天生病,待在皇子院没有乱移动,今天娘娘您想他,奴才便把他抱过来,但皇子哭喊不停,奴才实在着急,就地停在了她宫门前哄皇子,她出来了。”
良妃咬牙切齿地问:“她出来作什么了?!”
“她假装好心,要帮奴才哄哄皇子,可等奴才把皇子接过来时,皇子已经断了气了!是被掐死的啊——”
遥夭冷冷一笑,扶着额总算是理清了头绪,圈套,陷阱,全都是圈套,陷阱!
她望向那个奴才,又看了看良妃,这到底是一出还有幕后黑手的借刀杀人,还是这两个的贼喊抓贼?!
可是良妃真的能那么恶毒吗,恶毒到,杀自己的孩子?!
就为了陷害她……未免太傻了!!!
她若有所思,突然觉得握着她的那双大掌紧了紧,她跟着心也缩了缩,抬头泪眼迷离地望着弋却深,倔强道: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自己问心无愧,我遥夭不曾杀你的孩子,就是不曾!!!”
弋却深低头睨着她,勾了勾唇:“气什么,朕都没说什么。”
遥夭望着他。
此刻,只听得他道:“朕的孩子,从来都只有你生的,景儿,和我们的两个儿子。你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呢?!”
遥夭张了张口,忘了移开看他的目光。
弋却深望向良妃的时候,冷峻如千年寒冰:“滚回你的宫里,如果不想死的话。”
另外,他移目睨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奴才:“你,害死皇子,赐死。”
“……”良妃瘫软在了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