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特别”的感受的人,却寥寥无几。
他跟别人,都不一样!
遥夭动了动唇:“能……”
话刚出一个字,脖子就被弋却深狠狠地掐住了。
遥夭在昏厥之前,只有一个念头:死在他手里,倒也是另一种圆满。
她似乎笑了一下,可一切对她来讲已经不重要了。
弋却深却注意到了她这抹笑,眉头一皱,再次如被人施了术一般,缓缓松开了五指。
遥夭如没有骨头地倒在了地上。
已神思不再!
弋却深瞥了眼地上的女人:“把她带下去。”
带……带哪儿去?!
太监跪在地上,刚要梗着脖子问的时候,头上陡然砸下来一道冰冷的男音:“把她……送去龙吟宫,找太医帮她看看。”
“遵皇上懿旨。”
“……”
弋却深似乎是笑了一下,他想着她最后的那抹笑,只觉得自己放了一辈子赢家,却在她的手里,怎么都是输!
她,应该很得意吧?!!
……
天色幽暗之际,遥夭醒过来了,望着周围熟悉的景象,揪着被褥突然就泪流不止。
她低低地喊,有些绝望:“弋却深,弋却深……”
似乎什么话都不会说了,只懂得叫这一个名字。
龙吟宫,弋却深,两年后,在你认为我已经背叛你的时候,你还是答应了我所有的要求……
阿噶多,你最情深,你最懂情深之人如何情不由己,所以这才是你坚定的选择相信我的原因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