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一起回去。”
遥夭听完,不可置信地望着景儿:“你说皇爷爷相信母后?”
景儿点头。
遥夭肯定是不能被囚禁在这里的,如果是这样不如死在弋却深的怀里,既是她皇爷爷的安排,遥夭便知道一切再难也已都被景儿的皇爷爷安排妥当了。
她说:“好。”
顿了顿,她问:“那如果他们发现了这里没有人……”
“母后放心。”景儿微一侧身,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迈着莲步从殿外走进,笑着,“我是太上皇手底下的人,给皇后请安了。”
遥夭试探道:“你戴了人皮面具,还是真的长得跟我一样……”
那女子道:“前者。”
遥夭点了点头。
半个月后。
遥夭被藏在了客栈里,每一天和自己的孩子们,相守,她觉得十分幸福。
可是她知道,这份幸福是有期限的。
她始终是要回到他的身边,不管他愿不愿意。
宫中一年一度的选秀开始了。
在进宫的前一个晚上,顾落却望着遥夭的这张脸,叹了口气:“你确定吗,还是以这个样子去见他吗?”
“母后,换张脸,也许会和他有一个新的开始,可那已经不是我了,你要我怎么接受,他会对一个陌生的女子如此靠近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已经忘了我,可我还是要去见他,死就死吧,我遥夭这辈子,最怕的是跟他继续分离下去。”
顾落却轻抚着这个孩子的发,“你怎么那么苦呢……”
遥夭红着眼眶笑了笑:“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不苦。”
她也不后悔。
如今,弋却深身体安康,她不知道有多高兴。
这是她第一次做秀女,第一次以秀女的身份去见他,她站在殿下,望着龙位上的他,望着他平静的目光掠过她时,陡然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。
弋却深冷冷启唇:“除了她,全都下去。”
一堆脚步声在耳边渐行渐远,他们一个在殿下,一个在殿上,四目相望,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弋却深没有起身,只道:“你好本事,从波斯跟到了这儿,怎么,想进朕的后宫?!”
遥夭面色坦然:“后宫本来就是我的,你一天没废后,我就一天还是皇后。”
弋却深猛然起身,嘴角弯起一抹讥讽:“那朕现在就废了你!”
“父皇母后不会准许。”遥夭提裙,缓步踏上龙位之路,她站在他的面前,“如果皇上要废后,必须答应臣妾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