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弋却深拔了剑,直接丢在了地上,坐回龙位上,面容,音调,都不带半点感情:“不要逼朕动手。”
春生轻轻地问:“这是怎么了啊?”
身边的太监声音更轻:“良妃逃了碗避子汤。”
所以,这个良妃好大的本事啊,居然能瞒过弋却深,还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了,这是有多深的执念啊,又是一个对帝王用了情的女子。
春生轻叹一声,却是讨了弋却深不注意她的巧,生下了弋却深的孩子。
可恨,可叹,又可怜哪——!!
春生蹲身,把良妃的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,坦然道:“其实不单你不喜欢这个孩子,我也不喜欢,今天我出了宫看景儿……”
待他说到这里,弋却深才赏赐了他一眼。
“景儿哭的啊,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,直道父皇不要他们了。”春生又叹了口气,“大人的事情,干嘛牵扯上人家孩子呢,偏偏你们这一个一个的,半点不抱歉,还觉得理所当然。”
弋却深坐在龙位上,无言。
春生望着怀中咿呀咿呀的孩子:“你不喜欢他,也不必非要杀了他,毕竟他也是你的骨血啊!”
弋却深冷漠地哼了一声:“一个偷来的骨血。”
春生看向他:“那也是条生命。你不喜欢,把这孩子,扔出宫去做个百姓就好了。”
“皇室之血,岂能混乱。”弋却深蹙眉望着春生,“父皇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春生一想,“也是。”
良妃又在求饶:“皇上,求皇上饶了他。”
弋却深:“良妃,宫中最忌讳什么,你不会不知道,你算计了朕一回,还想朕放过你们?!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”
良妃:“臣妾愿代孩子死。”
弋却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却不自觉失神,“她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,她只要稍微顾念一下孩子们,又怎么会舍得离开……”
春生望着弋却深,“你又想起她了。”
弋却深自嘲道:“朕不准别人提,朕却自己想,的确,错了。”
良妃不知道这个她是谁,心中悲凉的很,难道君心真的不可测,就算付出一切也得不到半点爱?!
“那这个孩子……”春生道,“我有一个主意,只是不知,你同不同意。”
“你终究还是想要保下他。”弋却深道,“当真医者仁心。”
春生一笑,指着身侧的太监道:“既然皇室血统乱不得,这孩子又不能死,那就,让他像他们一样吧,一生在宫中。”
良妃脸色煞白,“皇上,你真的忍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