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噶多眼里的光芒令遥夭后背生寒。
“所以,小遥夭,你该知道怎么保全他的平安了吧?!”
“……”
阿噶多达到目的,欣然离开,却突然听到遥夭说:“我原本以为,我的爱很自私,现在才知道,你的爱,已经自私的称不上是爱了,简直侮辱了爱这个字,你以后千万别再跟我说,你爱皇上,我怕吐你一身!!!”
阿噶多被激怒了,被激怒到什么程度呢?!
他第一次对遥夭出了手,转身就掐住了遥夭的脖子,一脸狰狞之色:“你不是我,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爱一文不值?!”
遥夭毫无畏惧地盯着他。
阿噶多隐忍痛苦和杀意,一把将她丢开。
遥夭摔在地上,捂着脖子,皱紧了眉头,嗓音沙哑,“你就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吧,疯子!!”
阿噶多深呼吸一口气:“连你都尚且不能求得寻常人之幸福,何况吾为一国之王,以后不要再说这些,惹本王生气的话,你就还能活的安生,否则,本王有千万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……”
阿噶多甩袖离去。
遥夭才放任自己痛快地咳了出来,在这种人面前,她不想显得有半点弱势。
而弋却深入驻的府邸,格外平静。
书房里。
阿吉安绝望地望着这个冷酷无情的帝王,颤抖地捂住自己的肚子:“皇上,臣妾有喜了。”
弋却深从窗前缓缓转过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那公主是想要生下来,还是除掉他呢?!”
“我不知道!”阿吉安知道该怎么做又岂会如此绝望!
她跪在地上,一身的骄傲都被粉碎:“皇上,你就给臣妾一条生路吧……”
“你给朕下那些恶心的东西时,可有想过下场如何。”
弋却深漠然道,“既然做了,就要承担后果,不是么。”
“可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阿吉安道。
弋却深勾唇,十分残酷:“你在宫中暗地里指使你的宫女推朕的景儿入湖时,可有想过孩子是无辜的?!”
阿吉安差点崩溃,那只是她实在不忿,想拿孩子出出气,没想到这也被他知道了……
中途不是被春生打断了,也没成功不是吗?!
“皇上……不,不是我!!!”
“不是臣妾做的,真的不是,臣妾哪有这个胆子,谋害皇嗣啊,而且还是在刚领教皇上的手段之后……”
“皇上真的误会臣妾了!!”
她的狡辩,否认,弋却深无动于衷:“春生不是傻子,那个宫女也不是傻子。在朕找她来时,她就已经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这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意思,自然是不言而喻了。
“如果你要朕提供证人,回国以后,朕把这个证人送给你都无妨。”
阿吉安彻底哑口无言。